Page 5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两个行为坐标或价值准则决定的人们思维方式的二元性，也就成为一种必然而不会令
人费解的结论了。是希腊原始末期、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矛盾
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二元论
形式；是希腊文明伊始的时代、希腊罗马奴隶社会发展到的“化时代”“帝国时代”
那一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

式上的二元论形式。是中世纪确立伊始的时代那一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
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二元论形式。希腊文明伊始的时代，西
方原始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希腊、罗马奴隶社会发展到的“化时代”“帝国

时代”，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以及中世纪确立伊始的时代，这就是西方历
史过程中表现为二元论思想的几个时代。
二元论思想表现为多种形式，比如：相对主义、怀疑论、不可知论、诡辩论、
折中调和论、契约论以及自然法等等。下面我们逐一考察，在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
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中，二元论思想它们各自由以产生的内在机制这样一个

问题。
首先，相对主义。相对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它不只是出现在
西方，它也同样出现在东方（当然包括二元论的其他一切形式）如先秦时代的庄子，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阮籍，郭象等等，即都是中国历史上典型的相对主义者。这也是前
面我们已经谈到的。东西双方相距遥遥，绝非“鸡犬之声相闻”，那么，相对主义等
二元论思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两个遥遥相距的东西两方呢？答案很简单：是东西双
方有着同样的、二元论思想由以产生的社会现实，决定了二元论思想在东西双方得以
同样产生。这个特定的“社会现实”当然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

现实。应当说，不论东方还是西方，相对主义—包括二元论的一切形式—产生于其中
的现实都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这个结论是不容否定的。
我们知道，在社会上，人已非纯粹的生物性存在了，人是作为社会人而存在的

（当然这个社会人也只不过是以社会的形式装饰起来的生物而已，关于这一点我们将
单独进行讨论）。作为一个社会存在物，人的生存要受到社会的制约，什么样的社会
政治现实决定了人们什么样的生存方式，思维方式乃是必然的。这正如有什么样的生
产力必然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一样。比如，在专制社会中，人们必然表现为道德利他
的行为方式，在民主社会人们必然表现为自由利己的行为方式。人们为什么必然这样

而不是那样，其根源即在于人们生存于其中的政治现实。这也是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
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的必然性。比如，是封建社会的专制性决定了人们
道德利他这样的行为方式或思维方式；是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性决定了人们自由利己

这样的行为方式或思维方式，如此等等。所以，在专制关系占统治的或强大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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