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中，这个政治上的专制性即是人们行为的价值坐标。在这里人们不论做什么都会本能
地以这一“坐标”去指导自己的行为，从而表现为道德利他的思维方式；在民主关系
占统治的或强大的现实中，这个政治上的民主性，即是人们行为的价值坐标，在这
里，人们不论做什么都会本能地以这一“坐标”去指导自己的行为，从而表现为自由
利己的思维方式。这即是说在社会上人们所表现的那一特定的思维方式，是由他生活

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的。尽管人们谁也不知道他们生活于其中的现实应
名之曰什么现实。但是，人们都会本能地去遵守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现实的规定。
愚夫愚妇，他们是不懂什么政治现实的，但他们都能按着政治现实所赋予他们的价值

坐标、行为规范去履行自己的人生，却是客观的必然。既然是专制决定了人们思维方
式的道德利他性，既然是民主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的自由利己性；那么，如果在这样
一个现实中，在人们行为的价值坐标不是一个，比如或专制的，或民主的现实；而是
两个，即既专制又民主的现实，这也是我们常谈到的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
相持”的现实。那么，此时人们的思维方式又会是怎样的呢？

很明显，在这里，由于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性（即都同样强弱因而表
现为双方抗衡的状态性），人们行为的价值标准也就不会是一个，而是双重存在了。
显然，在两个价值标准同时存在的现实面前，以哪个标准去行为也就都具有合法性

了。哪个都行，按 A 标准可以，按 B 标准同样合法。这样一来，我们会发现，在这样
的现实中，求一个最终的真理，似乎已是无法得到的“企图”；一切都处于一个相对
的世界之中，道德利他也行，自由利己也行，于是社会就成了一个既 A 又 B、既彼又
此的世界了。而这正是相对主义的产生。相对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思维方式，正是“A
亦行，B 亦行”“既 A 又 B”这样的社会现实的必然产物；是“A 亦行、B 亦行”，

“既 A 又 B”这样的双重价值坐标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相对主义。所谓政
治决定文化，实际上也是社会政治内部处于强大状态的那一矛盾方面的“权力”。这
正如道德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的现实产物，自由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

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的产物一样。很显然，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中，
政治决定文化的“权力”也就必然由专、民两家而“平分天下”了。由是社会也就产
生了“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样的人间闹剧了。
而这正是社会政治内部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社会意识形态上相对主义的必
然性。相对主义作为一特定的思维方式即是由此而产生的。这即是说相对主义根源于

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样一种现实。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
“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相对主义。
其次是怀疑论。怀疑论也是一种二元论思维方式，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

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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