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我们已知，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
现实，给人们的行为提供了双重的价值标准；在这样的有着“双重价值标准”的世
界里，在这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现实中，也就使着在以追求真理为天职的人
那里，失去了达到最终目的的任何可能。因为在这里，一切事物都既真又假，既假又
真，一切行为都是合法的，一切行为又都是非法的。在这样的现实中，真理的存在似

乎是无法找到的“奢侈品”。面对这样的现实，一切有关事物正确与否定的结论，也
就失去了它存在的任何物质根据了。而这也正是怀疑论得以产生的物质根源。面对亦
真亦假，似有似无的现实，怀疑论是人们必然的思维方式。因为真理只有一个，这是

任何人常识思维中必然存在的“先天命题”，这正如二加二必然等于四而不会有其他
答案一样。既然真理只有一个，那么，对这两个答案中的任何一个都有理由进行怀
疑，于是在由“双重标准”导致的一切皆“亦真亦假，似是而非”的现实中，怀疑论
也就成了社会思维方式的一种必然形式了。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
的政治现实，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怀疑论形式。

三是折中主义。折中主义也即是调和论。在通常条件下，我们常碰到这样的情
况，叫“损有余、补不足。”这种“损有余、补不足”的思想，掩盖着这样一个现
实，即存在着两个被同时承认的亦即合法存在的相互对立的主体。比如“损有余”是

对富人的损；“补不足”是对穷人的补。这种“损、补”说明，“富人”“穷人”同
样是现实中的两个合法存在的主体。对一个凶恶的狼和一只善良的羊，是没有谁会去
损—补的。“损有余补不足”是人们对两个平等主体所取的主观态度。这即是说，只
有面对在被社会承认的两个合法的主体对立的现实中，才会产生出“损、补”这样的
思维方式。这种“损、补”，实际上也就是对两个合法存在的对立主体之间进行的调

解。而这样的现实正是一个社会所处的其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样的一
种现实。在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处于一强一弱、因而弱者必然服从于强者的
现实中，这种服从与被服从也就不会引起社会的主观评判。因为这种服从与被服从是

历史的客观赋予，因而是人无权对这一客观存在进行评判的，这正如对一个先天失明
的人谁也无权指责一样。但在两个平等的主体面前，因而也是这个平等必然对立面
前，社会也就被赋予了对这一对立行使评判的权力了。而所谓“损、补”，正是这种
对事物进行的主观评判。这个评判实际上也就是社会对两个主体间的对立进行的调
解。由于人所固有的利己性，所以这种调解，人们也就只能是出于对那对立双方皆合

法性上的调解；这正如对正在吵架的两人之间的调解，人们总是以既不亏彼又不伤此
的方式进行的调解一样。由于对立的双方同样具有的合法存在性，因而这种合法存在
性本身也就构成了它们对立的物质基础。所以，对这种对立进行的调解，也必然是以

对对立双方都具有的合法性的尊重、维护为前提的。而这种以对对立双方所具有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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