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理。在原始社会，封建社会里，人们的思维方式之所以表现为道德利他，其根源即在
于专制关系在政治内部所处于的占统治地位性或强大性的现实；在奴隶社会，资本主
义社会中，人们的思维方式之所以表现为自由利己，其根源即在于民主关系在社会政
治内部所处于的占统治地位性或强大性的现实。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或强大
的矛盾方面构成了人们行为的坐标，规定了人们思维方式，从而使社会政治文化显示

着专制决定道德或民主决定自由的客观规律性。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谓的真理吧。
专制决定道德利他，民主决定自由利己。既然如此，那么在社会政治内部专制、
民主双方处于力量抗衡、同样强弱的现实中，亦即“双方相持”的现实中，人们的行

为方式或思维方式又会是什么样子呢？很明显，在这里人们的行为方式或思维方式
也就不会是或道德或自由，而是既道德又自由这样一种形式了。既然专制决定道德
利他曾经是一个真理，民主决定自由利己曾经是一个真理，那么在这里，真理也就不
存在了。因为真理只能是“唯一”的。在一个既 A 又 B 的世界里，事物究竟是 A 还
是 B 是无法解决的。在这里，人们追求真理的天职也就失去了任何最终结局了。于是

事物也就成了康德的“自在之物”，不可知论也就产生了。在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
到，不可知论与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之间那必然的内在联系了。是社
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所处于的同样强弱的现实，决定了不可知论作为一种思维方式的

产生。
我们已经谈到相对主义、怀疑论。事实上，从这个相对主义、怀疑论中，我们
也已经清楚地看到它不可知论的影子了。这正如列宁所说的那样，“把相对主义作为
认识的理论基础，就必然使自己不是陷入绝对怀疑论，不可知论和诡辩论，即是陷入
a
主观主义 。”事实上不可知论也只不过是相对主义、怀疑论等思维方式的“变种”
而已。
五是诡辩论，从刚才所引列宁一段话中，诡辩论作为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
现实的必然产物，也已是无须再加论证的结论了。诡辩论是以夸大事物的某一侧面或

以相反的方法为借口，进行的论证形式。事物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当
着这个转化从而事物内部矛盾双方处于一种相持状态，因而思维主体主观上必然产生
一种统摄对方的思想时，以其武断性肯定事物矛盾的某一方面，而抛开另一方面，则
是必然的。而诡辩论正是这一现实的产物。在社会上，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
治现实，正是诡辩论产生的土壤条件。在这个存在着人们行为的双重价值标准的现实

中，社会意识形态上既道德利他又自由利己的并行不悖性是必然的。在这里不论是仅
仅坚持道德利他作为一种思维方式的正确性，还是仅仅坚持自由利己作为一种思维方

a 《马哲典》，第 366 页。

·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