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式的正确性，都有诡辩论之嫌，因而都是武断性的结论。“人”是一个社会，是一个
社会存在物，这是任何人都不会否认的。事物是矛盾，这也是辩证法的常识。其实，
所谓人的社会性，也只不过是荀子所说“其善者伪也”那样，人在本质上也只不过是
以社会的形式掩饰起来的生物存在性而已。人的生物性在任何时候都是不会消失的，
只是它随时都会改变着它特有的合法形式而已。在我们所说的具有双重价值标准的现

实中，在事物既 A 又 B 的世界里，人们也不失为自己的利己性去打破这一既 A 又 B
的平衡，而走向一方统摄另方的绝对主义。而这样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反映的正是诡
辩论。诡辩论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是为强者张目的；是强者面对双重

价值标准所行使的人的生物性职能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社会政治内部专、民
“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诡辩论的产生。
六是契约论。和二元论思维方式的任何其他形式一样，契约论作为二元论的一
种形式也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的产物。没有“专，民
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是不会产生契约论这样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试

想契约论产生于其中的任何一个时代，比如希腊文明伊始的时代、原始社会末期“政
治反馈”时代、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或希腊、罗马奴隶社会发展到的“中
点”时代，以及中世纪确立伊始的时代等等；在这些时代里，哪一个不是社会政治内

部“专，民双方相持”的时代？同时哪个时代其意识形态上不都是包括契约论在内的
二元论形式呢？可以说，正是这些时代中“专、民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
们时代的契约论思想的产生。既然如此，既然是“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契
约论的产生；那么，社会政治内部“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契约论的原理又应如何解
释呢？或者说“专、民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为什么会表现为契约论这样一种思维方

式呢？
所谓契约论，也即是人们把自己的权利让渡给君主，以求君主维持社会秩序，
从而保障人们的生存；同时君主必须以此保护人民，不使人民受到侵犯，否则人民就

有权推翻他。契约论即是这样一种假设的“君臣协议”。我们知道，在民主政治的社
会里，那里是人人平等，人人自由；如有侵犯，每个人都能依法律自卫。所以，在这
样的现实中，人们是用不着再把自己的权利让与他人以求保护自己的，民主政治本身
就是每个人有权利去保护自己的现实。在专制政治的社会里，君主权威是至高无上
的，臣民只有服从，而无丝毫权利可言；在这里，臣民是不可能与君主作出什么协议

的，因为臣民本来就无权利可让；同时臣民也没有权力与君主定立协议，并以此来制
约君主，臣民只能逆来顺受，谈何“协议”。很显然，使人民能有权与君主订立契约
以保护自己的现实，只能是人民有了一定的权利、但绝非绝对的权利，而君主也在一

定程度上失去了他专制权威的至高无上性、但绝非“绝对失去”的现实中，才会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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