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的一种社会现象。只有在这样的现实中，才能谈得上君臣协议的签订从而契约论的产
生。而这样的现实，这样的既非专制，又非民主的现实，正是社会政治内部“专、民
双方相持”这样一种现实。正是这样的政治现实，也才使着人们有了让渡权力的物质
基础，同样也才能使着君主有可能答应来自臣下的要求，收下人们的“让渡”而为之
“担保”。可以说，契约论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民双方相持”的

现实的产物，是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契约论在这里的
产生。离开了“专、民双方相持”这样的政治现实，是不会有契约论这样的思维方式
的。须知君主的专制独裁本来就是面对臣民的。君臣乃是对立的两极。就一般情况

下，君臣之间是不存在双方对话的平台的，而契约论恰是君臣双方站在平等的基础进
行的对话，它是一种类似于“等价交换”式的行为方式。这样的现实其政治内部专
制、民主双方所处于的力量上的平衡性是显然的。正是这种平衡从而专、民“双方相
持”的现实，提供了臣民与君主对话的平台，社会契约论正是在这个平台基础上得以
产生的。

通常情况下，人们都是把契约论引申为国家起源的理论，认为国家即是通过这
种契约论而产生的。比如认为，“人类原本生活在非政治社会的‘自然状态’中。在
这种状态中，人人都享有自由、平等、追求财富和幸福等天赋权利。由于在这种状态

下生活的困难与日俱增，人们不得不转让权利、订立契约、建立国家和政府，以保证
每个人的生存和权利（《马克思主义哲学辞典》第265页）。”于是国家产生了。而
这就是西方中世纪末期时代亦即西方启蒙时代，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国家起源论。
认为国家起源于人间契约的订立，这样的解释当然是错误的。国家是人的最高存在形
式，是社会一经产生随即产生的存在物。社会是人与人的关系的总和，是人们存在的

形式；而这个人与人的关系一开始即是专制、民主这一矛盾双方的关系。而国家这个
统治人的强力组织正式专制、民主双方对立运动的形式。因而只要社会一经产生，国
家也就随之而产生了。只是随着这个专、民双方的转化，使着国家也在不断地改变着

自身的形式（性质）而已。可以说契约论所描绘的国家起源说是不科学的。事实上，
契约论是由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的。这个特定的政治现实即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
发展到的“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只要社会处于这样一种现实，契约论即是它必然
的思维方式。这在契约论产生的一切时代里都是铁的证明，比如在上面我们所谈到的
那些时代。契约论的产生正如道德源于专制、自由源于民主一样，是“专民双方相

持”的政治现实产生出了契约论这一特定的思维方式。契约论也是作为二元论的特殊
形式而存在的。它之所以是一种二元论的思维方式，即在于契约论产生于其中的那一
特定的政治现实。所谓契约论即是人民与君主双方所定协约。事实上订立协约从一个

侧面反映了定约双方的平等地位；只有人民与君主双方具有了的平等地位，也才会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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