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生出双方定约的那一平等行为。契约论认为，人民为了摆脱来自任何外力的侵犯，维
护自身的生存，将自身的权利转让给君主，由君主、国家保护人民。如果君主违背了
契约，人民就有权推翻它。显然，这样的契约之所以能够产生，一个根本的前提是不
能忽视的；这个前提即是人民与君主应当有一个能够对话的平台，即在某种程度上人
民与君主有了相对平等的权利。否则，双方是谈不到所谓订立契约的。而这个君主与

人民的相对平等，本质上正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专制是
一人独裁，民主是人人平等，双方是正相对立的两种政治关系。所谓专制、民主“双
方相持”，也就是这两种对立的政治关系双方同样强弱的现实。正是专制、民主双方

同样强弱的现实，给对立的双方创造了对话的平台；从而使双方能够在这一平等的基
础上，签约解决双方对立的有关协议。而这个“协议”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契约。正是
在这里，我们说，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社
会契约论的产生。
七是自然法。我们知道，社会是一个政治内部矛盾双方主次转化的过程，这个

转化或者是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或者是民主向着专制的
转化（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同时我们也知道，比如专制决定道德利他、民
主决定自由利己从而法制。于是，社会过程在其意识形态上也就必然表现为一个或由

道德利他向着自由法制转化的过程、或由自由法制向着道德利他转化的过程。然而，
当这个转化发展到过程的中点亦即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时，
此时社会意识形态上会是什么样的形式呢？显然它不会再是道德，也不会再是法制，
而是既道德又法制那样一种现实了。在这样的现实中，道德已非东方儒家所说的那样
的“存天理、灭人欲”式的道德，而是一种既道德又法制、既不过分利他又不过分利

己，因而表现着一种带有法的形式的道德；同样这里的既道德又法制的法制，也就不
会是依国家强制形式去履行的那样一种法制，而是一种带着道德形式的法制。在这
里，这种既道德利他但又不过分克己因而是带着法制形式的道德、既利己又不过分碍

他因而是带着道德形式的法制，作为一种特定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即是自然
法。自然法正是这样一种既道德又法制的二重性文化概念。自然法与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之间的内在联系是明显的。自然法正是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自然法是介于道德与法律二者中间地带的一个二重性文化概念。它既有道德的

属性，但又脱去了道德的那一极度的自我压抑；它既有法的属性，但又不存在酷吏执
法式的那一“严峻”形式。在私有社会里，社会是一个专制向着民主或民主向着专制
转化的过程，因而这样的过程也必然是一个道德向着法、或法向着道德转化的过程，

自然法正是这个道德向着法，或法向着道德转化发展到中点时代的表现形式。自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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