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汉时代（即秦灭至武帝“独尊儒术”之前的时代）孔墨“在人们心目中大致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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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 。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前，墨学并未灭绝的现实。
《淮南子》《盐铁会议》虽都成书于武帝“独尊”之后，但其反映的都是武帝“独
尊”之前的现实应是可以肯定的。这些都证明了自秦灭到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前的
过程中，墨学并未亡绝、其传亦未始中断的事实。

那么墨学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它究竟亡绝于什么时
代呢？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同意这样的观点：“墨学在汉武帝以后彻底地从思想史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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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中消失了”当然这个“汉武帝”应当是“独尊儒术”后的汉武帝 。方授楚就曾以
此观点说道：“墨学在西汉，其衰微乃渐而非顿，及汉武帝用董仲舒之言，罢黜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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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表彰六艺，其传授始绝也” 。方氏认为墨学在西汉（即武帝之前）“其衰微乃
渐而非顿”，是说在汉武帝之前的阶段上，墨学的衰微乃是一个逐步的过程，只是到
了武帝“独尊儒术”之后，墨学的衰微才“由渐而顿”。这就是说墨学的灭亡走向的
“顿”、走向的突然，其根源即在于汉武帝“独尊儒术”的时代性。方氏的理解是正

确的。
墨学从战国时代的产生、发展以致繁荣，到秦汉之际走向的衰微；从秦汉之际到
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前的仍不绝如缕，这个衰微走向的“渐”；到汉武帝“独尊儒

术”之后，这个衰微走向亡绝的“顿”；就已经为我们认识墨学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
提供了方向性的启示。这就是墨学的产生、发展、繁荣以及走向的衰微、亡绝，与这
些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强、弱以及趋于灭亡的现实性双方间的内在地联系。是战
国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从而那一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
决定了墨家学派的产生、发展、以致走向的繁荣；是战国已降秦汉之际到汉武帝“独

尊儒术”之前、那一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更替从而封建社会确立开始的最初阶段，
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那一微弱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墨学的衰微但仍不绝如缕
的那一走向灭亡的“渐进性”；是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后社会政治上民主处于的微

弱以致灭亡的现实，决定了墨学于该时代走向亡绝的那一突然性、“顿刻性”。从这
些时代里，墨学的生存、发展、繁荣以致走向的衰微、亡绝的现实，与它们各自时代
政治内部民主强弱的对应性、同步性关系上，我们看到了墨学与民主双方间的内在联
系了。所谓墨学与民主双方发展的“对应性”“同步性”，也就是在同一过程中社会
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由强逐弱性或由弱逐强性，与它意识形态上墨学的由强逐弱性或

由弱逐强性双方之间的那一关系。在这里，我们从三个时代（战国时代、秦汉之际到

a 同上。
b 同上书，第 245 页。
c 同上书，第 23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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