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有的两种形式——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但是马克思的这段话，这个“是事实，而不
是权利”，它所具有的深层内涵，也为我们最终认识与民主私有相对立的那一专制私
有，提供了深刻的启迪。

第二节 关于马克思的“亚细亚”概念问题

由于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这也就使着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在东西方
表现为两种截然不同乃至对立的现实。在东方，奴隶社会所经历的是一般意义上奴隶

社会的“后段”过程，这个“后段”即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的阶段。这就是
说，东方奴隶社会所经历的是一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的现实过程。同样，中
国封建社会由于它发展的“畸形性”，从而使它的过程本质上始终处于一般意义上封
建社会的“前段”之内，而这个“前段之内”同样是它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的现实

过程。至于奴隶社会的“后段”、封建社会的“前段”之所以都是其政治内部专制处
于强大性的现实，其根源就在于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是这个“转化”
使着奴隶社会的后段、封建社会的前段都同样处于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这个东方奴
隶社会的“后段性”即是东方奴隶社会的“早产性”；这个东方封建社会的“前段

性”（实即“亚前段性”）即是东方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这在前面第七章已
有论述。在西方恰与东方相反。西方奴隶社会经历的是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前
段”过程，这个“前段”正是它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阶段；封建社会经历的是一
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这个“后段”同样是它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

的阶段。至于奴隶社会的“前段”、封建社会的“后段”，为什么都是民主强大的现
实，这正如奴隶社会的“后段”、封建社会的“前段”为什么都是专制强大的现实一
样，都是根源于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这个西方奴隶社会的“前段性”
即是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性”；这个西方封建社会的“后段性”即是西方封建社会

的“早产性”或中世纪的亚封建社会性。这也是前面已经谈到的。这样一来，奴隶社
会、封建社会在东、西方也就表现为一个截然不同的现实。在东方，奴隶社会、封
建社会都是一个专制强大的现实过程；东方历史之所以是一个专制关系连续性的历史
即根源于此。在西方则反之。西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都是一个民主强大的现实过

程，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即根源于此。这就是东西双方奴隶社会、封建
社会的政治现实。正是东西方这样的政治现实，也就决定了它们截然不同的所有制关
系。马克思在他的《经济学手稿》“资本主义生产以前各种形式”中所说的“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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