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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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土地所有制”和“以东方公社为基础的公共土地所有制”， 指的就是东西方这样
两种不同的所有制形式。所谓资本主义以前的“各种形式”。不论马克思当时是怎样
理解，它包括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所有制形式是可以肯定的。很显然，这里“自由
的小土地所有制”指的即是西方式的那一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
所有制关系，是西方奴隶社会的“前段性”、封建社会的“后段性”所处于的那一民

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们的“自由小土地所有制”形式。而这里的“以东方公社为
基础的公共土地所有制”，指的恰是东方那一专制处于强大状态的奴隶社会、封建社
会的所有制关系。是东方奴隶社会的“后段性”、封建社会的“前段性”所处于的那

一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们以“公社为基础的公共土地所有制”即专制私有的所
有制形式。至于“自由小土地所有制”与民主强大的现实、“以东方公社为基础的公
共土地所有制”与专制强大的现实之间所具有的必然的内在联系问题，其答案也很简
单。是西方社会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强大性的现实，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所有制关
系的“自由小土地所有制”形式；实际上这个“自由小土地所有制”形式，也就是西

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从而民主私有的传统性本身。是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
关系强大性的现实，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所有制关系上“以公社为基础的公共土地
所有制”形式。实际上这个“以公社为基础的公共土地所有制”，也就是东方历史过

程中专制关系的连续性从而专制私有的传统性本身。是西方历史过程中生产力发展的
先进性从而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自由小土
地所有制”的形式；是东方历史过程中生产力发展的落后性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
系处于的强大性，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以公社为基础的公共土地所有制”形式。
西方是马克思主义的故乡，西方的政治现实是马克思恩格斯生活于其中进行革

命实践和科学研究的现实，他们受这一特定现实在一定程度上的影响乃是必然的。所
以，西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也就构成了马克思他们思想中奴隶
社会、封建社会的本质特征。而对只是经历了奴隶社会“后段”、封建社会“前段”

的东方社会现实，那一与西方民主强大的现实正相对立的专制强大的东方社会现实，
自然也就无法进入马克思恩格斯他们所理解的那一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概念之中。正
因为这样，在马克思恩格斯有关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概念中，自然也就不包含东方
奴隶社会和东方封建社会。由于马克思他们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那种囿于“西方
式”的理解，所以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那种专制强大的现实也就处于了马克思他

们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概念之外了。正是因为这样也才能使马克思对东方农村公社
那一实质上的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政治现实，给予了“亚细亚”的称谓。这就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6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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