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是说，在对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政治现实的论述中，马克思并没有提到奴隶社
会、封建社会的存在性，而是以“亚细亚”的形式描述着它们的那一专制强大的政治
现实。马克思“亚细亚”生产方式的提出，应当根源于此。
所谓“亚细亚”即“建立在农村公社基础上的东方专制制度和国家的最高土地
a
所有权”。 对“亚细亚”这一生产方式，马克思说道：“在大多数亚细亚的基本形
式中，凌驾于所有这一切小的共同体之上的总合的统一体表现为更高的所有者或唯一
的所有者，实际的公社只不过表现为世袭的占有者。”即“许多共同体之父的专制君
b
主”“剩余产品不言而喻地属于这个最高的统一体”。 很明显，马克思所说的“亚
细亚”，这些对财产的“世袭占有者”、这些“更高的唯一的所有者”、这些“共同
体之父的专制君主”，正是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政治现实。是东方奴隶社会的
“早产性”“亚奴隶社会性”，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以致使它所处于的一般
意义上封建社会的那一前段范围内的存在性，使它们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表现为那
样一种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这也是我们早已论述过的。马克思“亚细

亚”概念的产生正是对东方那不同于西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那一专制强大的政治
现实的描述与命名。这即是说，由于马克思只是站在西方奴隶社会“早衰性”、封建
社会“早产性”的角度上去理解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那一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这

也就使着马克思无法将与西方正相对立的那一东方“早产”的奴隶社会、“畸形性”
发展的封建社会，那一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纳入自己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概念之
中；而“亚细亚生产方式”恰是东方那一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本
身。所谓“亚细亚”，即是“凌驾于所有这一切小的共同体之上的总和的统一体表现
为更高的所有者或唯一的所有者，实际的公社却只不过表现为世袭的占有者。”即

“许多共同体之父的专制君主”。显然，“亚细亚生产方式”的这样一幅政治画面，
正是东方有史以来那一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性现实本身。马克思正
是以这一“亚细亚”概念填补了他思想上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在东方的空白。

由于马克思他们所受西方特定现实的影响，这也就使着他们对东方奴隶社会、封
建社会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根本无法从他们思想中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范畴之内
去理解。因为在西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所有制，是“自由的小土地所有制”，
而在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却是那种农村公社式的公有，是“建立在农村公社基
础上的东方专制制度和国家的最高土地所有权”，是“凌驾于所有这一切小的共同体

之上的总和的统一体，表现为更高的所有者或唯一的所有者”的现实；这样的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强大的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当然也就不会是马克思他们心目中的奴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69 页。
b 《东方社会之路》第 69 页。

·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