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隶社会、封建社会了。正是在这里，马克思才给那一“土地公社所有制”、那一“凌
驾于所有这一切小的共同体之上的总和的统一体表现为更高的所有者，实际的公社却
只不过表现为世袭的占有者”、那一“许多共同体之父的专制君主”、那一“建立在
农村公社基础上的东方专制制度和国家的最高土地所有权”的现实，以“亚细亚”的
称谓。说“建立在亚细亚生产方式基础上的以农村公社为基本社会结构的社会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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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原始社会，也不是奴隶社会，更不是封建社会”， 即显示着在马克思他们头
脑中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那一“西方式的特定概念性”。是东方奴隶社会的亚奴隶
社会性那一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的现实、东方封建社会的“畸形性”那一政治内部

同样是专制强大的现实，使马克思他们感到了这与他们头脑中的那一“西方式”存在
的根本不同；同时，也使他们感到了东方“以农村公社”为基础的那些社会形态（实
即东方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特殊性，那些使他们感到“既不是原始社会，也不
是奴隶社会，更不是封建社会”的社会形态的特殊存在性。正是在这里，马克思的
“亚细亚”概念产生了。事实上马克思即是以这一“亚细亚生产方式”去指称他们所

感到的那些既不像原始社会，也不像奴隶社会，更不像封建社会的那一“建立在农村
公社基础上的东方专制制度和国家的最高土地所有权”的东方现实中的奴隶社会、封
建社会的。

由于“亚细亚”作为一种生产方式，其对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那一专制强
大性现实的“指称”性，一直未被人们所发现，所以“亚细亚”概念也就一直作为一
个奥秘而存在着。对“亚细亚”的奥秘性人们给予了多样的猜测，希望能揭开它的谜
底。比如有人认为亚细亚生产方式“是原始公社解体的产物”；有人认为亚细亚生产
方式“既不是原始社会，也不是奴隶社会，更不是封建社会，而是从原始社会向着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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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社会过渡阶段的特殊形态。” 如果就此而论的话，那么，这个“过渡形态”又是
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形态呢？或者说在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过渡过程中，是否会有一
个像“亚细亚生产方式”那样的特定形态的存在呢？就一般情况下，答案应是否定

的。我们发现，比如在西方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这一阶段上，是不存在“亚细亚”
这一过渡形式的。因为西方文明伊始的过程，它的这一原始社会“后段”即城邦王权
政治阶段上，其民主关系的蓬勃发展、成长强大的空前性是显然的，这也是无需论证
的事实。西方这个原始社会的“后段”即西方进入的文明阶段上，这个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处于的强大状态的现实中，“自由小土地所有制形式”的存在性是必然的。尽管

我们没有从马克思或他人那里找到这样的论述。而“亚细亚”生产方式，它本质上是
君主专制政治，因而在所有制关系上也必然是君主所有的形式。西方从原始社会到奴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73 页。
b 《东方社会之路》第 7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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