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隶社会的确立，是我们熟知的原始社会“后段”那一民主强大的阶段即原始部落民主
阶段；而奴隶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从而开始的，更是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
实。这样的民主处于的强大存在性现实，只能是“自由的小土地所有制形式”的现
实，而根本不会存在“亚细亚”那种“公共土地所有制”、那一本质上的专制所有形
式的。所以，在西方，从原始社会向阶级社会（即马克思主义意义上而言的）过渡的

阶段上，是不会存在“亚细亚”土地公共所有那一本质上的君主专制所有制关系的。
马克思所说的“在亚细亚的形式中，不存在个人所有，只有个人占有；公社是真正的
实际所有者；所以，财产只是作为公共的土地财产而存在”“在大多数亚细亚的基本

形式中，凌驾于所有这一切小的共同体之上的统一体，表现为更高的所有者或唯一所
有者，实际的公社却只不过表现为世袭的占有者。”，这些对“亚细亚”的论述中，
“亚细亚”所有制关系的专制所有性是明显的。然而，从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过
渡，也只能是原始社会的末期时代和奴隶社会确立开始的最初阶段；若以西方历史视
之，如希腊罗马城邦王权政治时代，这个原始社会的末期时代其民主关系的蓬勃发展

必然是民主强大的时代；奴隶社会确立伊始的过程中民主所处于的强大性更是不言而
喻的事实。所以说“亚细亚”是原始社会向阶级社会过渡过程中的特殊形态是不太理
想的、或者说是错误的。这里根本不会存在“亚细亚”公共土地所有制那一本质上的

专制所有制形式。对西方而言，“亚细亚”作为一种生产方式、社会形态，它不是原
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这个“阶级社会”过渡过程中的存在物，是应当肯定的。
但在马克思社会形态理论上，它又不是“西方式”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所有
制形式，这也是可以肯定的。因为对西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所有制形式，是马克
思早已明确指出了的那一“自由的小土地所有制”。既然如此，那么“亚细亚”作为

一种生产方式究竟应当如何解释呢？尤其是“亚细亚生产方式确实与奴隶制、农奴制
a
甚至与资本主义社会形态并列一直存在到 19 世纪”。 这样一来，“亚细亚”的存在
性也就更显神秘、更令人不解了。

实际上，“亚细亚”生产方式，这一事实上的专制所有制形式，其存在并不神
奇，它本来就是东方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政治现实，只是在马克思那里，这样的现
实是不能入驻他们头脑中的那一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概念之中的。
众所周知，东方历史或中国历史，从原始文明伊始即进入了它的奴隶社会。从严
格意义上说中国未经历原始的文明时代即原始社会的“后段”过程。整个中国历史即

是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历史。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前的所有历史。由于中国
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这也就使着中国的历史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7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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