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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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狱中囚徒”，突然间平地而起，它宛若是在经受了 30 年的压抑之后所表现
出的一种强力爆发；当然这个宛若也只是宛若。儒学的崛起是传统社会主义走向改革
的产物，是“公有集中”向着“公有分散”质变的必然结果。儒学在传统公有中所处
于的那种悲哀，一夜之间却迎来了自己的春天，这确实是一种引人深思的现象。与此
同时，西学民主也蜂拥而入。民主这个在传统公有中同样是被压制的、处于非法存在

的生产关系，也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而焕发了自己的青春。在中国 80 年代改革开放
后，政治文化领域中，民主自由也和儒家道德一样，显示了一个生命的突然复苏，并
走向了迅速的成长与普及。而这正是改革开放后政治文化上的一大景观：传统道德与

西学民主于开放后的突然间的同时崛起。是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所有制关系的公有
分散性从而政治上的“兼专、民”性，决定了它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利
他、自由利己双方的同时崛起性、并驾齐驱性。
在私有社会里，专制、民主本来是作为两种对立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而存在
的。专制是一人独裁，是对民主自由的压抑；而民主则是对专制的反动。专制、民主

是正相对立的两极。这种对立，在它们作为两种占统治关系的社会形态中，比如在原
始社会或封建社会与奴隶社会或资本主义社会这两种形态的社会中，这种对立性是清
楚的。专制形态的社会是政治内部专制的占统治地位性，民主形态的社会是政治内部

民主的占统治地位性；专制是独裁，民主是平等；专制必道德利他，民主必自由利
己，如此等等。专制、民主双方的对立是显然的，它们的占统治地位性是分属于不同
的社会形态的。专制形态的社会里，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里，道德作为占统治地位
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存在性，即反映着政治现实的专制性；民主形态的社会里，
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里，个性自由作为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存

在性，即反映着现实政治的民主性。而这也是我们屡屡谈到的。然而，传统社会主义
公有制的产生却使专制、民主双方同时走向灭亡，同时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而这正
是传统公有阶级政治的“排专、民性”。比如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从而社会主义公

有制确立开始的过程，即是这样一种现实。同样一个鲜明的事实是 80 年代开放后的
现实中，专制、民主双方却从“阶下囚”的地位性重获“平反昭雪”，双方同时走向
复苏，并刹那间站到了现实政治的统治地位上。从此，专制、民主双方并驾齐驱、并
行不悖，成了一对形影不离的孪生兄弟。这与在传统公有中，专制、民主双方那同受
排斥，同处“非法”的存在性，真可谓“同生死、共命运”。昔日（私有中）专制、

民主这对“仇家”，在公有中双方却处于了同一命运：传统社会主义时代双方同时被
打倒，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现实中，双方则同被扶起。如果说传统社会主义公有
中，那种“排专、民性”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是阶级政治的话，那么现代社会主

义公有中，这种“兼专、民性”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则是负阶政治（叫负阶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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