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阶级性根源于生产资料的公有性，是生产资料的公有集中性这一特定的所有制
关系决定了社会政治上、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阶级性。所谓阶级，即是一部分人统治另
一部分人的政治形式，这样的政治形式即是阶级政治。阶级政治是“排专、民”的政
治形式。它既反对专制独裁的一人权，同时也反对民主平等的人人权，它坚持的是从
“一人权”到“人人权”这一“量变”过程的中间形式的那样一个“一部分人”掌握

政权的统治形式。这个非“一人权”（即专制）亦非“人人权”（即民主）的“一部
分人”的权利即是阶级。阶级政治其“排专、民性”是清晰地。在传统社会主义时
代，道德、自由是被专制的对象，社会要求的是阶级的道德、阶级的民主。所以，

“以阶级斗争为纲”“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口号是必然的。那个时代的思想文化领
域里，“阶级”扮演的是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占统治地位的主体角色，没有不是以阶
级为主题的“演说”。翻开那个时代的报刊、书籍，我们就会看到，那个时代政治、
文化领域中，“阶级”存在的唯一性了。
与传统公有相反，在改革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现实中，社会政治形式就非传统

公有中那种阶级政治的“排专、民”性，而是与之正相对立的“兼专、民”性了。一
个是“排专、民”性，一个是“兼专、民”性，这就是传统社会主义与现代社会主义
双方对立的政治文化。传统公有与现代公有之所以如此对立，其根源即在于在生产资

料的所有制关系上；传统社会主义是生产资料公有集中性的所有制形式，现代社会主
义则是公有分散性的所有制形式。
传统社会主义所有制关系的公有集中性是我们这一代人都十分熟知的。那时，
所有土地、牲畜、工具、房屋以及一切生活资料，统统归于公有，整个社会就是一个
生产资料、生活资料公有的庞大积堆。这就是 1956 年我国推行的对社会生产资料所

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后的现实。现代社会主义所有制形式的公有分散性，实质上也就
是对传统社会主义所有制关系公有集中性的否定与质变。对集中在一起的公有土地进
行的联产承包责任制，这就是 80 年代开始的对传统社会主义进行的改革与开放。从

此，原来的社员每个人也就得到了一块相应的责任田。显然，从传统社会主义时代
到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时代，其生产资料是从公有集中到公有分散的质变。这就
是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所有制关系的公有分散性。社会政治内部“排专、民”“兼
专、民”的现实，即是传统社会主义与现代社会主义两种不同的社会政治形式、生产
关系。

传统社会主义时代“排专、民”的政治现实，也是我们都很清楚的。那就是比如
道德利他、自由利己在现实中所处于的非法存在性、被打入的十八层地狱性，这在前
面我们已经谈到。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政治上的“兼专、民”性，也首先表现在道

德与自由上。比如，80 年代改革开放后，儒学这个专制的代表，这个在传统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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