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既然传统公有不会产生独裁式的专制所有和自由平等式的民主所有，那么，由社
会上一部分人去行使对社会财产的支配，也就成了公有必然的逻辑了。这个“一部分
人”当然也就是作为一个“阶级”而存在的社会主体。在生产资料公有的传统社会主
义社会里，财产所有权即是掌握在这个阶级手里的；正是这个掌握生产资料的阶级，
行使着对社会生产资料的支配权。而人的阶级性正是由此而产生。道理很简单，既然

公有财产的支配权掌握在一个“部分人”的手中，那么倾向这个“部分人的意志”，
也就成了每个人必然的思维方式了。而这就是人的阶级性。
在私有社会中，是专制私有从而政治的等级性赋予了人的思维方式的道德利他

性，是民主私有从而政治的平等性赋予了人们思维方式的自由利己性。公有（即传统
公有）是对私有的否定，是对专制私有、民主私有的同时否定；在这个对私有否定的
公有中，当然不会存在产生道德利他、自由利己的物质基础。生产资料的公有性这一
所有制关系从它产生伊始，即宣判了“道德利他”“自由利己”作为两种思维方式的
死刑。这个“宣判”根源即在于这一公有的“排专、民性”。在这一公有面前，既不

利他又不利己正是公有现实赋予人的必然属性。这个“既不利他，又不利己”的属
性，从而社会的思维方式，正是公有社会中人的阶级性。实际上，人的阶级性正是人
的那一“既不利他又不利己”的思维方式。这也即是上面已经谈到的公有阶级政治那

一必然的“排专、民性”的表现形式。是生产资料公有集中性的那一传统社会主义公
有的现实，决定了人们那一既非道德利他、又非自由利己”的阶级性。这种公有不会
产生出专制性和民主性乃是必然的。这种既非独裁所有又非民主自由的那一支配公有
的主体形式即是社会上那个“一部分人的意志”。正是这个“一部分人的意志”构成
了支配社会财产的人格主体，从而使阶级的存在成为公有制的必然。公有制天生即是

带着“一部分人的意志”去支配它的印记。可以想象，面对一堆公有财产，人们究竟
是怎样去完成对它的分配的呢？答案是清晰的，这即是由“一部分人的意志”去支配
这堆财产。显然，对社会生产资料进行支配那个“一部分人”即是阶级，而这也是人

的阶级性产生的物质根源。在公有社会里，阶级性是每个人的必然属性。当然，这个
“公有社会”是指生产资料公有集中性的那一传统社会主义公有。
事物是矛盾，人亦如此。人虽然是动物的质变形式，但动物留给人的血肉之躯，
却是人永恒的伴侣。不论到什么时候，人都摆脱不掉其肉体性的一面，或生物性的一
面；正是这个生物性的一面，使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与物质财产失去瓜葛，只是人的

社会性使人的生物性采取了非生物性的形式而已。在公有社会里，面对财产的公共积
堆，人当然也免不了其生物性对物质的觊觎之心，但是在全社会成员众目注视之下，
任何以单个人的名义去占有的企图都是不会产生的，这不仅是理论上的必然，也是客

观的事实。人是生理上获得了思维性的存在物，它是不会去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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