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述。共产主义革命与道德、自由这个“传统观念”的彻底决裂，再清楚不过地显示了
公有阶级政治的“排专、民性”。同时我们也看到了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公有政治
的“兼专、民性”这一现实了。开放后的现实中，儒家道德与民主自由双方所展现出
的那一同时崛起性，即是这一“兼专、民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排专、民性”从而道德、自由双方同处于的非法存在性、“兼专、民性”从而道

德、自由的双方同时崛起性，这即是传统公有与现代公有两种形态之间在政治形式、
意识形态上的区别。
我们发现，到目前为止人类社会经历了这样几种所有制关系，一是生产资料的私

有分散性和私有集中性的所有制形式；这就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原
始社会、封建社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即是生产资料私有分散形式的所有制关系的
社会；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即是生产资料私有集中形式的
所有制关系的社会。一是生产资料的公有集中性和公有分散性的所有制形式。传统社
会主义即是公有集中形式的所有制关系的社会；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即是公有分散

形式的所有制关系的社会。所谓传统社会主义，即是以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为指导建立
起来的社会主义国家，如从苏联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建立起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开始，
在世界上陆续建立起的那些社会主义公有制国家，如中国、朝鲜、越南、古巴以及

东欧诸国等，即是这种形式的社会主义。在这种传统社会主义基础上进行改革后的现
实，我们称它为现代社会主义。这就是到目前为止，人类社会所经历的几种所有制形
式的社会。
我们已经知道在私有社会中，比如在专制形态的社会或民主形态的社会中，人
与人的关系都是一种个人与个人的关系，它或者是由专制道德连在一起的个体与个体

间的关系，或者是由等价交换那一自由平等连在一起的个体与个体间的关系。在传统
社会主义公有中，生产关系则是一种排斥专制、民主的阶级关系；因而在意识形态上
也是道德、自由同时受到排斥的文化现实。而在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公有中，现实

呈现给我们的乃是另一幅画，它彻底改变了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那一特有的政治文化，
变“排专、民”为“兼专、民”的政治现实；因而在意识形态上也表现为对传统社会
主义时代那一意识形态、思维方式的否定，即变道德利他、自由利己的非法存在性为
合法存在性。同时，我们也会清楚地看到，在那里已非传统公有时代那样的以阶级斗
争为纲、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的世界，而是表现了或呈现出对传统公有时代政治文化

的全盘否定。那里带着阶级气味的政治文化随着传统走向的改革而走向了突然间的消
失，并快步退出了它们的现实舞台。传统公有时代人们熟读的“阶级斗争是纲”也从
人们的记忆中迅速消失了。与此同时，现实政治中对专制道德与民主自由的讨伐也戛

然而止；更耐人寻味的是该时代的现实中儒家道德与民主自由的长驱直入，并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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