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描述。
公有使社会分裂为阶级，使社会政治表现为一种阶级政治，使生产关系表现为一
种阶级关系，使社会上的一切人都无条件地带上了阶级性、打上了“阶级的烙印”。
这是一个必然的规律。这个规律，我们已经从传统社会主义的现实中十分清楚地看到
了。对这一规律，我们也可以从传统社会主义走向的改革开放后的现实中得到进一步

的证明。
公有是对私有的否定，这个否定包括对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两种形式的私有的
否定。这两种形式的私有也即是马克思恩格斯所说的“传统所有制关系”。专制私有

是君主掌握生产资料，是君主所有，由君主支配；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这样的
专制私有的社会形态；民主私有是生产资料的个体所有，受法律保护的私有，如奴隶
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是这样的民主私有的社会形态。君主独裁支配的私有和受法律
保护的私有，这即是私有的两种形式。马克思主义产生以前的整个历史过程，从而
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这个专制私有、民主私有双方相互否定、质变、更

替的过程。这种历史上专制所有、民主所有双方互变的过程，即是《共产党宣言》中
所说的那一“传统所有制关系”自身的发展过程。公有对私有的否定即是对这一传统
所有制关系的否定。在传统所有制关系的过程中，因而也是原、奴、封、资的依次更

替过程中，形态的更替是一种形式的私有对另种形式的私有的否定；它表现为或专制
私有对民主私有的否定，比如封建社会对奴隶社会的否定；或民主私有对专制私有的
否定，如奴隶社会对原始社会的否定、资本主义社会对封建社会的否定等。但马克思
主义意义上的公有对私有的否定则是对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这两种所有制关系的“一
锅煮”。虽然科学社会主义的创立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科学

抽象，但它要清算的却是包括专制私有、民主私有在内的传统所有制关系。《宣言》
中所说的“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正是对这
一政治观点的表述。政治决定文化，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

理。公有对私有的这一否定也必然反映到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去，表现为社会
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质变。我们知道，道德利他是专制关系在社会意识形态、思
维方式上的表现形式，自由利己是民主关系在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表现形
式。既然公有是对私有一切形式的否定，那么在公有社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
道德利他、自由利己也必然成为一个被统统否定的对象。这在公有社会的现实中，正

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在公有社会的政治现实中，其阶级政治的最鲜明的特征即是
它的“排专、民性”。在传统社会主义公有时代里，道德利他、自由利己都是被批判
的对象，所谓“道德是阶级的道德、民主是阶级的民主”，即是如此。在这里，道德

利他、自由利己皆为思维领域中的非法存在性；儒家传统文化、民主自由思想则成为

·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