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被绳之以法的“囚徒”，这从传统社会主义时代过来的人，应当
说还是记忆犹新的。从五四运动到传统社会主义的整个历史过程中，中国传统文化遭
到了两次平生最大的劫难，这即是“五四”时代和“文革时代”。五四运动高举打倒
孔家店的旗帜，将统治了中国两千余年的儒家文化一举打翻在地。这是一场自儒家产
生起，抛开秦始皇的焚书坑儒不谈，从未有过的灾难。在这里孔孟被批的已是体无完

肤，奄奄一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从而公有的确立，则更彻底地埋葬了中国传
统文化，特别是 70 年代的批林批孔运动，使儒家这一灾难走向了更加极端。然而，
“五四”批孔、批儒家传统文化，与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批孔、批传统文化，双方有

着原则上的区别。“五四”批孔、批传统道德，是以接纳民主为目的的，是封建专制
社会向着其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强大到即将占
统治地位的时代的必然产物，是这个强大起来的民主发起的对儒家专制的战斗。此时
儒家传统文化遭劫是必然的。然而，传统社会主义公有时代（即 70 年代）的批孔、
批传统道德，则是与批判民主自由同时进行的。此时的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不仅仅批

判传统道德，批判传统文化，它同样也批判民主自由。自从社会主义公有确立以后，
儒家传统道德、西方民主自由，双方也就同时成了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非法性存在，到
“文革”时代发展到了顶峰。事实上，“文革”时代的批孔是与批判西学民主同一意

义的“文化革命”。这即是“五四”批孔与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批孔双方间的区别。
我们已知，在不同的所有制关系的现实中，专制、民主双方所处于的不同的地
位性：在私有制中，专制与民主是作为两种对立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而存在的。在
专制形态的社会中，比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中，专制是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民
主是被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因而在这里，道德是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而自由则

属非法存在性。在民主形态的社会中，比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中，民主是占统
治地位的生产关系，专制则是被统治的生产关系；因而在这里，自由是社会中占统治
地位的思维方式，而道德则属于非法存在性。然而，在传统社会主义公有时代里，专

制、民主双方皆处于了非法存在性，正是这样的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道德利他、
自由利己双方皆处于了非法存在性。然而，在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时代里，专制、
民主双方却同时获得了合法地位性，正是这样的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道德利
他、自由利己双方皆成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主流文化形式。改革开放后的中华大地上，
国学、西学双方的并驾齐驱，即是如此。这就是私有与公有两种不同的所有制关系

中，专制、民主双方所处于的不同地位性。在私有中专制、民主双方是对立的；在公
有中则是同一的。这个“同一”即是传统社会主义时代政治上的“排专、民性”，从
而专制、民主双方皆处于的非法存在性；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时代里政治上的“兼

专、民性”，从而专制、民主双方皆处于的合法存在性。同样我们也知道，与私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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