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现为所有制关系的两种形式—私有分散性、私有集中性一样，公有也表现为所有制关
系上的两种形式，这即是公有集中性和公有分散性。这个公有集中形式的所有制即是
传统社会主义公有制；这个公有分散形式的所有制，即是传统社会主义走向改革后的
现代社会主义公有制。在传统社会主义即生产资料公有集中的现实中，儒家道德、民
主自由或中学、西学，二者同是被打倒的对象；而在开发后的现代公有中，儒家道德

与民主自由或中学与西学双方则同被扶起。这是我们亲眼见到的事实。我们已知，道
德是专制的产物，是专制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自由是民主的产物，
是民主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在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与在私有

中不同，在公有中专制、民主双方则有着同一的命运性；在传统公有中双方同被打
倒，在开放后的现代公有中双方则同被扶起。这也是前面已谈到的传统公有“排专、
民性”的政治现实和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公有“兼专、民性”的政治现实。
有什么样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必然有什么样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
传统社会主义公有政治的“排专、民性”也必然反映到它社会意识形态上去，从而显

示着它既排斥道德利他又排斥自由利己的必然性，这不仅是逻辑的必然也是历史的事
实。对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阶级政治的那一“排专、民性”，那一整个传统社会主义时
代道德、自由皆处于的非法地位性；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时代，国学、西学并驾齐

驱的那一道德、自由皆走向的合法地位性，从而所显示着的那一“兼专、民性”的
“负阶政治”，都是历史的事实，不容否定。对公有政治（即传统社会主义意义上的
公有）的阶级性与它意识形态上的关系，恩格斯在他的《反杜林论》中曾这样说到：
“一切以往的道德论归根到底都是当时的社会经济状况的产物，所以道德始终是阶级
a
的道德。” “平等的观念，无论以资产阶级的形式出现，还是以无产阶级的形式出
现，本身都是一种历史的产物……所以这样的平等观念什么都是，就不是永恒的真
理。”在这里，恩格斯所说的正是对科学社会主义公有时代里，专制道德和自由平等
所处于的非法地位性的揭示。这个“阶级的道德”“阶级的自由”，实际上也即是对

公有现实中道德、民主的阶级性的表述。这就是说，在公有社会里，道德利他性、
自由利己性是不存在的，那里有的只能是人的阶级性。我们知道，道德利他、自由利
己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它只能是两个主体之间的关系。所谓“阶级的道
德”“阶级的平等”所说的则是一种阶级关系。事实上，所谓“阶级的道德”“阶级
的平等”，正是对公有社会（传统公有）中道德利他、自由利己的非法性存在的表

述。在这里，恩格斯对道德、自由的这一不屑一顾性，正是恩格斯对科学社会主义那
一实质上的传统社会主义公有“排专、民”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的表

a 《马恩选集》卷三，第 13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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