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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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自由双方同时崛起的现实。是国学、西学并行不悖的现实。
比如，开放后的中华大地上，我们随时都可以看到立于路边、公共场所以及所有
人群聚集的地方，刻有“自由、平等、和谐、友善”等字样的石碑，即是如此。我们
权把这些石碑称作“显学碑”。这些“显学碑”应当说是开放后社会政治文化领域中
的一大耀眼景观。我们知道，“自由”“平等”属于民主范畴的存在，是民主政治的
文化形式。在私有的社会中，只有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才有它们存在的合法地
盘，在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它们的存在就是或应当说是非法的了。试想在我国封建社
会中，有谁能看到有关“自由、平等”是个什么“模样”，或有谁能听到“自由、平
等”是个什么样的声音的呢？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自由”“平等”作为一种文化
概念在人们的头脑中是不存在的。同样“和谐”“友善”是专制范畴的存在，是专制
社会中特有的文化形式、思维方式；这种文化形式、思维方式，只有原始社会、封建
社会才有其合法的存在性；在资本主义、奴隶社会中是每个人都不会想到的。这就是
说“自由、平等”“和谐、友善”作为两种对立的文化形式、思维方式，只有在两种
不同形态的私有社会中，才有它们存在的合法地位性。然而，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
它们双方同处于了非法地位性；在改革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时代里，它们双方却
又同时处于了合法的存在性，并且双方十分融洽地处到了一起。它们不仅不再对立，
反而关系分外密切，这不仅是一个事实，而是一个不可否定的事实。这的确是一个奇
怪的现象。为什么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同时被打倒的道德与自由，在开放后却又同时
走向了复兴，并且双方又是如此并行不悖呢？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儒家道德、民主
自由它们同无立足之地。那时候孔孟之言是专政的对象，西学民主更是“阶下囚”，
在那里，对儒家道德与民主自由的批判占据了文化领域中的一切阵地。开放后，这种
现实来了个 180 度的大转弯。国学、西学由被专政的对象，一跃而变为“显学”。从
开放到现在，我们所能听到的那琅琅书声，除了“子曰诗云”之外，就是那“个性自
由”之音律了。这正如孟子感叹杨墨所说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
则归墨一样。事实上，开放后的天下，正是道德与自由这一中、西文化双方“同生
存”的天下；这正如传统社会主义时代是道德与自由这一中、西文化“共患难”的天
下一样。传统社会主义和它走向改革后的现代社会主义这两种社会现实中，道德与自
由被赋予的两种不同的事实上是对立的命运，耐人寻味，也是令人深感兴趣的一种文
化现象。
中国传统社会主义 80 年代走向的改革，实际上也即是传统社会主义所有制走向
的变革。这个所有制关系走向的变革，即由传统社会主义所有制关系的“公有集中
性”向着“公有分散性”的质变。传统社会主义所有制关系的公有集中性，这是每个
生活于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人都可以作出亲身证明的现实，不容怀疑；开放后的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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