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社会主义则是对这一“公有集中”的否定，这即是所有制关系的“公有分散”性。
“公有集中”“公有分散”，这就是公有制的两种形式，它们双方的对立是显然的。
这正如私有制包含着“私有分散”和“私有集中”这样两种对立的所有制关系一样。
传统社会主义“排专、民性”的阶级政治、现代社会主义“兼专、民性”的“负阶政
治”，正是它们两种对立的所有制关系的必然产物。是传统社会主义所有制关系的

“公有集中性”，决定了它“排专、民”的阶级政治；是现代社会主义所有制关系的
“公有分散性”，决定了它“兼专、民性”的“负阶政治”。
传统社会主义时代政治的阶级性、从而“排专、民性”的政治现实，也必然反映

到它意识形态上去，这就是上面我们已经谈到的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道德与自由双方
皆处于的“阶下囚”的地位性。专制决定社会意识形态上的道德利他性、民主决定社
会意识形态上的自由利己性，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正是传统社会主义现实中道
德利他、自由利己双方同处于的“阶下囚”的地位性，反映着该时代政治内部排斥专
制、排斥民主的政治现实。或者说，正是传统社会主义时代政治上“排专、民性”的

现实，决定了该时代道德利他、自由利己双方同处于的“阶下囚”地位性。
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里，道德利他是受排斥的行为，这里存在的是社会中占有
统治地位的阶级性。在这里，道德已与人们无缘了，从社会主义公有确立时代起，道

德就被作为“异端”推出“斩首”；那个时代里，谁也不会想到再为道德而“捐躯”
了。道德不仅与人们的思维方式无缘，更是成为政治批判的对象，它被打入地狱是从
公有确立伊始即开始了的一项“工程”。那时，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无产阶级集体
主义是文化的主流，道德利他这个仅仅涉及两个人之间关系的思维方式，与集体主义
思想已“不相为谋”，它的被淘汰乃是必然的。自由利己也是如此。在传统社会主义

时代里，人们思维方式上不仅没有它的“名字”，而且从公有确立时代起即成了被点
名批判的对象，成为公有的“阶下囚”了。恩格斯所说的道德是阶级的道德、民主是
阶级的民主，即足以反映出道德、自由与科学社会主义从而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那一阶

级政治的对立性了。这即是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里，道德、自由双方所遭到的灾难性命
运。在那时，以阶级斗争为纲是时代的呼声，树立集体主义思想和无产阶级觉悟，是
每个社会成员必读的一本大书。这个无产阶级的集体主义思想，这个本质上与“传统
所有制关系实行决裂”的思想，本身即包含着对专制道德、民主自由的革命与扼杀。
事实上，共产主义思想与道德、自由乃是对立的两极。集体主义思想是面对生产资料

的公有集中性，人们必然具有的思维方式，它显示着的乃是道德利他、自由利己所处
于边缘化、非法存在性；集体主义思想本质上是传统社会主义公有的意识形态、思维
方式，它本身是容不得专制独裁和个性自由的。它要人们服从的只是走向一致的那个

“一部分”人的意志—阶级。反儒家道德、反个性自由，弘扬无产阶级的集体主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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