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得，显示着人们所具有的民主平等、个性自由的政治内涵。“国家所有”的专制性、
“个人占有”的民主性二者的统一，这即是开放后现代社会主义公有分散性的所有制
关系所必然具有政治内涵——“兼专、民”的政治现实。显然在这里，在现代公有现
实中，专制、民主双方所处于的是“同生”的现实，是受到社会“兼顾”的现实。而
这个专制、民主双方同时受到的“兼顾”性，正是现代社会主义“兼专、民”的政治

现实。在传统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集中性”的时代里，是专制、民主双方同遭灾
难、同处非法性存在的现实；在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时代里，专制、民主却同时走
向了合法性存在，走向了劫难后的同时复兴与崛起。正是在这点上，显示着现代公有

政治上的“兼专，民性”。显然，这个“兼专、民”性与传统公有时代那一“排专、
民”性是正相对立的。事实上，由“公有分散性”对“公有集中性”的否定，所内在
的包含着的、由“兼专、民”的政治现实对“排专、民”的否定，乃是必然的逻辑。
改革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那一儒学、西学的同时崛起，那一道德利他与自由利己双
方的并行不悖的文化潮流，对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那一儒学、西学双方同处“阶下囚”

的地位性，那一道德与自由被“一锅煮”的现实的否定，正是现代社会主义“兼专、
民性”的政治现实，对传统社会主义“排专、民性”的现实的否定在社会意识形态上
的反映。

概言之，是传统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集中性的所有制关系从而政治上的“排
专、民”性的现实，客观上必然产生出“大公无私的集体主义思想”，从而使它社会
意识形态上演绎出了道德与自由双方同处“阶下囚”“非法性”存在的文化主流形
式；是现代社会主义公有分散性的所有制关系从而“兼专、民性”的政治现实，使它
抛弃了“大公无私的集体主义思想”，使社会意识形态上演绎出了它道德与自由双方

“同植”改革、“同扶”开放的文化主流形式。
传统社会主义政治是阶级政治，是“排专、民”的政治形式；在传统公有走向
改革的现代公有社会中，这一阶级政治也必然走向其反面，即由“排专、民”的阶级

政治走向“兼专、民”的“负阶政治”。这样一个政治走向乃是逻辑的必然，也是一
个由经验得到证明的结论。这个“经验”在我们这代人的头脑里还是记忆犹新的。我
们发现在开放后的现代公有中，人的阶级性不存在了，“排专、民性”的政治现实不
存在了；而社会意识形态上道德、自由双方同为非法性存在的现实，却走向了质变、
从而显示着道德利他、自由利己双方同时走向的合法性现实。这样的道德利他与自由

利己合法性存在同时并存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所反映的恰是“兼专、民性”的政
治现实。相对于传统社会主义政治上的那种“排专、民性”的阶级性而言，开放后的
现代社会主义政治的“兼专、民性”，恰显示着其政治上的“负阶性”。阶级政治、

“负阶政治”，这即是传统公有与现代公有这两种公有形式的社会中，其政治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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