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生产关系的存在形式。
传统社会主义走向改革后，社会所有制关系、政治形式、社会意识形态等诸方
面都走向了质变，这也是必然的。改革本质上即是生产关系上的一场革命，它引起政
治现实的变革、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变革是必然的。但是由于人们未能从这一
唯物史观的高度上去认识这一改革所引起的诸多现象，所以，对传统社会主义走向开

放后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这一变化，也就引来了人们主观上推测与臆想。比如，对
“人学”的理解上就是如此。
80 年代我国社会主义走向的改革开放，本质上是生产关系上的一次重大变革。

变革即是否定，即是质变。这即是以生产资料的公有分散性对公有集中性的否定；表
现在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上即是以“负级政治”的“兼专、民性”对阶级政治的“排
专、民性”的否定；表现在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即是以对道德与自由的同时崛
起，对道德与自由同处非法存在性的否定。实质上，这个对道德与自由同处非法存在
性的否定，也就是对大公无私、集体主义思想的否定。当我们说现代公有是对道德与

自由同处非法存在性的否定时，人们也许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当说到它实质上也即是
对大公无私、集体主义思想的否定的时候，人们似乎就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因
为大公无私、集体主义思想毕竟是人们曾经歌颂过、赞美过的、传统公有时代人们所

具有的那一高尚情操。事实上，大公无私、集体主义思想正是与道德、自由正相对立
的思维方式。只要是公有集中的所有制关系，像传统社会主义那样的政治现实，那里
就没有道德与自由生存的合法地盘，而大公无私、集体主义思想正是这种现实的必然
产物。开放后国学的复兴，西学的涌入，所呈现出的双方并行不悖、勃勃生机、其势
不可挡性，正是政治上“兼专、民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如果我们仔

细回想一下便不难发现，大公无私、集体主义思想这个人们曾经歌颂、曾经赞美的时
代思想，正是从此时走向消失的。从此，道德利他，个性自由也就成了社会意识形态
领域中的两大主流角色。“人学”作为民主政治的必然产物在开放后的现实中走向的

勃兴，与道德利他作为专制政治的必然产物在开放后的现实中走向的复兴一样，都是
必然的。
然而，由于人们未能看到改革开放的本质乃是对传统公有的否定，因而也就看
不到社会意识形态上必然表现出的那一相应的否定。比如“个性自由”“人道主义”
思潮的出现就是开放后“兼专、民”的政治现实中那一民主存在性的产物，是那一民

主在其中的半壁江山的存在性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正如开放后儒家道德
走向的勃兴乃是开放后“兼专、民”的政治现实中那一专制存在的产物，是那一专制
在其中的半壁江山的存在性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一样。是改革开放对传统社

会主义的否定，使比如“人学、人道主义”成了新时代的文化形式。由于人们未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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