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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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质变，是逻辑的必然，同时也是一个不容否定的事实，更是我们应当正视的现
实。而这个质变恰是传统社会主义向着现代社会主义质变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
反映。开放后人们所感到那个“大肆宣扬的抽象人道主义”，正是开放本身的产物。
只是人们处于开放后的现实中，仍以开放前的眼光去看待这一现实，才使人们感到了
开放后的“人道主义”复兴，乃是“大肆宣扬”云云。

人学、人道主义在传统社会主义公有时代的非法存在性与开放后的合法存在性
都是必然的，都是由它们存在于其中的现实决定的。中国 80 年代进入的改革是对传
统社会主义“排专、民”的政治现实的否定，是传统社会主义“排专、民”的政治现

实向着现代社会主义“兼专、民”的质变。实际上，在私有社会中，人道主义作为一
种社会意识形态乃是民主社会的产物，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这些民主形态的社
会，即都是人道主义占主流文化的时代；道德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则是专制的产
物，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这些专制形态的社会，即都是道德占主流形式的文化时
代。在那里，即在私有社会中，人道主义、道德利他是作为正相对立的两个概念而存

在的。但在公有中（包括传统公有和现代公有）就不同了。和“人学”“人道主义”
以及道德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双方同处于的非法性存在，是传统社会主义“排专、
民”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反映一样，“人学”“人道主义”以

及道德文化在现代社会主义时代双方同时走向的突又复兴，则是现代社会主义“兼
专、民”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现代社会主义政治内部那一与专制
同时走向复兴的民主，决定了它社会意识形态上“人学、人道主义”走向的突又复
兴。由于人们未能看到这些，所以在对这两种思维方式的理解上，也就不可避免地带
上了自己的主观性。我们知道，“人学”“人道主义”是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它追求

的是人的个性自由；“自由，平等、博爱”是人道主义所坚持的基本原则。而这正是
民主政治必然的思维方式。只有在民主形态的社会中，“人学、人道主义”作为一种
思维方式才有其合法的存在性。所以“文艺复兴”“启蒙运动”，这些以“人道主

义”为主旋律的文化，产生于西方近代民主即将确立的时代乃是必然的。正是西方近
代民主的即将确立，这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产生了它的“文艺
复兴”“启蒙运动”这些实质上的“人学、人道主义”的人文主义文化运动。唯物史
观是科学社会主义即传统公有时代占统治地位的世界观，是生产资料“公有集中性”
从而“排专、民”的阶级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反映。显然作为

民主代表的“人学”“人道主义”，在传统公有中是无存在的余地的；唯物史观作为
传统公有的思维方式，它对“人道主义”的反动是必然的。然而，开放后的现代公
有，作为“兼专、民”的政治现实，因而也是民主在社会政治内部有着半壁江山的现

实，则具备了决定它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人道主义”存在的必然性。这即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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