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社会就由阶级政治向着“负阶政治”发生了质变，这也许是人们从未注意到，但却
是一个稍加观察即可发现的现实。开放后的中华大地上，与儒家道德同时崛起的“人
学”、那如雨后春笋般生长起来的“人道主义”文化，正是现代公有“兼专、民”的
政治现实的必然产物；是这个“兼专、民”政治现实中的那一专制，决定了该时代儒
家道德的突又复兴，是这个“兼专、民”政治现实中的那一民主，决定了该时代人

学、人道主义的突又崛起与繁荣。
总之，唯物史观是传统公有的产物，是传统社会主义公有“排专、民”的政治
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人学”“人道主义”，这个“文艺复兴”“启蒙

运动”特有的文化形式，乃是民主的产物，它之所以在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大地上得以
勃兴，其根源在于传统社会主义走向的改革，是改革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兼专、
民”的政治现实的产物，是这个“兼专、民”的政治现实从而民主在其中的存在性，
决定了“人学”“人道主义”在这里的勃兴。这正如是该时代“兼专、民”的政治现
实从而专制在其中的同样存在性，决定了道德在这里也走向的突又崛起一样。与开放

后的现代社会主义相反，传统社会主义时代是唯物史观占统治地位的时代，但这个时
代却是道德、自由（比如人学、人道主义）处于非法性存在的时代。显然，唯物史观
与“人学”“人道主义”这个实质上的个性自由以及道德，它们的关系犹“寒暑不兼

时”“冰炭不同器”一样。所以，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这个唯物史观占统治地位的
时代，个性自由、道德利他也就处于了非法性存在；但在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时代
这个个性自由、道德利他走向合法性存在的时代里，唯物史观却处于了被边缘化的现
实。这也是我们亲身经历到、目睹到的现实。“以人的发展理念诠释唯物史观”或
“将人的发展理论定位于唯物史观体系中”的主观设想，正是人们虽处于现代社会主

义现实中，但仍以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那一对唯物史观的热情去面对现实的产物。然而
这样的设想毕竟是主观的设想，是抛开特定的物质现实，从纯主观精神的角度上对文
化现象的解释，其答案当然是错误的。

虽然唯物史观作为对社会发展规律的揭示，有着它的普遍性，比如落后生产力
决定专制、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又如专制决定道德、民主决定自由；又如“排专、
民”的阶级政治决定了道德、自由双方同处于的非法存在性，“兼专、民”的“负阶
政治”决定了道德、自由双方同处于的合法存在性等等。这些即都是唯物史观的基本
原理。但是，唯物史观本质上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它只是为无产阶级所赋有的一种

科学认识方法；而无产阶级又只能是科学社会主义意义上的那个无产阶级，亦即公有
集中意义上那一传统社会主义现实中的社会主体。所以这样的唯物史观也必然是与生
产资料公有集中式的那一传统社会主义政治现实密切联系在一起的。离开了“公有集

中”这样的所有制关系，唯物史观也就失去了它生存的土壤条件，它被边缘化或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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