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公有中即得以“填充”，从而走向了它的合法存在性。由于人们未能认识到开放后的
相现代社会主义作为一特定的政治现实，是对传统社会主义的否定，因而在开放后的
现代社会主义特有的文化氛围中，那一人学、人道主义文化合法性存在的氛围中，人
们也就感到了传统社会主义时代“人学”不存在的“悲哀”。为补传统社会主义时代
“人学之空白”，于是“以人的发展价值取向阐释唯物史观”的“主观嫁接”思想油

然而生。
人学、人道主义这一本质上的民主的产物，在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现
实中，是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占统治地位的文化形式。比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

中。由于中国传统社会主义时代政治上的“排专、民性”，所以这样的时代不仅是道
德利他处于了非法存在性，人学、人道主义这个本质上的民主的产物，同样如此。然
而，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这个“兼专、民”的时代里，不仅道德具有了合法存在
性，人学、人道主义这个民主的产物也同样如此。关于这点，开放后的现实中那是比
比皆是。比如，自“1979 年以来，短短几年之间，在全国各种报纸杂志上，发表了很

a
多关于异化和人道主义的文章。据不完全统计，有七百多篇。 “人道主义”也即是
“人学”理论，这个人学思想在开放后的大地上如雨后春笋般的生长态势，正是改革
开放的必然。是改革开放后这个特定的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了“人学”的这般发

展。这正如是传统社会主义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人学”“人道主义”
所处于的非法存在性一样。正是现代公有“兼专、民”的政治现实中那一民主的存在
性，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那一“人学、人道主义”文化的主流存在性。正是由于人们
处于开放后的现实中，仍以唯物史观即传统公有中的那一文化“尺度”去观察现实中
的文化现象，才使人们对如雨后春笋般地生长起来的“人学、人道主义”文化感到惊

异。因为在传统社会主义时代那一产生唯物史观的时代里，人学、人道主义是非法存
在的时代、是一片空白的时代。于是乎将“人学”“嫁接”到唯物史观思想体系中
去，也就成了人们主观上的诉求。当然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也是违背社会发展客观

规律的。而这首先就是与对唯物史观的错误理解联系在一起的。
中国 80 年代的改革开放从而现代公有的现实，是传统文化得以高扬的现实，同
时也是西学民主“登陆”的现实（在中国历史上，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从未有处于
如此强大状态的现实，所以在提到民主时，人们总认为那是西方的特有物，所谓“西
学”即是证明。当然这样的理解是保守的，非科学的）。在这个时代里，人的阶级

性，即政治上的“排专、民性”消失了，这里有的乃是政治上“兼专、民性”、从而
思维方式、意识形态上道德利他与自由利己那一双方的同时并存性。自改革伊始，

a 《谈谈异化和人道主义问题》第 1 页。

·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