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人与人的关系的个人与个人性、阶级性、“负阶性”，这就是人类历史过程中由
不同的所有制形式、不同的社会形态决定的不同的人与人的关系，从而人被赋予的不
同属性。
概言之，阶级是公有的产物，是科学社会主义即传统社会主义意义上那一公有的
产物；只有在这样的现实中，社会才表现为一个阶级社会，政治上才表现为一种阶级

政治，人们之间关系才表现为一种阶级关系，而人才是一个带有阶级性的存在物。而
在私有中，不论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还是民主形态的社会，
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人与人的关系都是个体与个体之间的关系，而非阶级

关系。只是不同形态的私有中，人的这种个体关系所采取的形式不同而已。在专制形
态社会中，人是以道德利他性行的晚年反思》北京出版社第60—61以下简称《反思》
他们的个体之间的关系的，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如此；在民主形态的社会中，
人是以自由利己性去行使它们个体之间的关系的，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是如
此；至于现代社会主义即开放后的现代公有中的“负阶政治”，表面上看也似乎是一

种个人与个人的关系，而非阶级关系。只是在这里，人是以道德利他、自由利己同时
并存的形式去行使这种关系的。而不像私有社会那样，道德利他，自由利己是分属两
个对立形态的社会中人们的行为方式。而这正是“负阶政治”的本质特征。只是在这

里，我们还是坚持现代社会主义公有中的那一“负阶关系”仍然属于“阶级范畴”的
存在性。
当然，这些人与人之间的不同的关系，不论是阶级关系，还是“负阶关系”，还
是个体关系，它们都不会是空穴来风，而是都有一个它所以如此的物质根源，这个使
它们如此的物质根源，即是它们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所有制关系。是社会生产资

料的“公有集中性”，决定了人的阶级性；是社会生产资料的“公有分散性”，决定
了人的“负阶性”；是生产资料的“私有分散性”，决定了人以道德去行使的人与人
的关系的那一个人与个人性；是生产资料的“私有集中性”，决定了人以自由去行使

的人与人的关系的那一个人与个人性。
当我们说在私有社会里，人与人的关系是个人与个人关系时，我们并不否认马克
思恩格斯他们关于“到目前为止的一切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的科学论断。简单
地说，所谓私有社会是个人与个人发生关系的过程，是就人的主观性而言的；而马克
思“一切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的结论则是人的这一个人与个人的关系在客观上

的表现形式。就人的主观性而言，不论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比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
中那一以权威行使的人与人的关系，还是民主形态的社会，比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
社会中那一以金钱行使的人与人的关系，它们都是人的个体与个体之间的关系；但是

不论是以权威行使的人与人的关系，还是以金钱行使的人与人的关系，它客观上都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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