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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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统治的残酷性超过一个特定的限度，因而也超出了被统治者所能忍受的程度时，比
如残酷的统治造成了对整个社会被统治者的生存威胁时，此时，求生的本能必然会引
起被统治者的反抗，这就是比如奴隶社会中奴隶起义、封建社会中的农民起义、资本
主义社会中的工人起义等等。很明显，这些起义即是私有社会中的阶级斗争。不过这
种阶级斗争并非私有社会一般情况下，而是特殊情况下的产物。是一个王朝发展到它

的腐朽时代，因而也是被统治者无法生存的时代所必然发生的一种特殊的政治现象。
不过这种“特殊现象”也必然随着社会形态的更替而走向消失，社会上人与人的关系
也就又回到了它那“个体性”上来了。这就是私有过程中的那个阶级斗争。在私有社

会中阶级斗争是个偶然的存在。只有在公有社会中阶级斗争才是必然的。这个公有当
然是指传统社会主义意义上的那一公有。
概言之，在人类历史过程中，人与人的关系是与社会生产资料的所有制关系密切
联系在一起的。在私有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关系，而不是阶级
关系；在这里，人的属性不是阶级性，而是“个人性”，它或者是专制性、利他性，

比如在原始社会、封建社会里；或者是民主性、利己性，比如在奴隶社会、资本主义
社会里。在私有社会里，任何所谓阶级斗争都只不过是这种个人与个人关系的客观形
式，因而本质上都只能由这一个人与个人的关系去解释。在公有社会里，人与人的关

系就不是个人与个人的关系，而是属于阶级范畴的存在性；它或者表现为阶级关系，
这里的人是带着阶级性的人，如公有集中式的传统社会主义现实中，或者表现为“负
阶关系”，这里的人是带着“负阶性”的人，即带着既道德利他又自由利己属性的
人，比如公有分散式的即改革开放后的现代社会主义现实中。可以说阶级性，只能是
公有集中的所有制关系的现实中，人所具有的属性。比如传统社会主义现实中，只是

在那里人才会有的属性。

第四节 关于马克思的“两种生产理论”问题

两种生产理论是马克思晚年借助摩尔根等人提供的早期人类学材料，对人类历史
发展的动力问题作出的新解释；本质上是马克思对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作论证的特
殊形式。由于两种生产理论本身存在的一些问题，同时也是由于人们对马克思的这一

两种生产理论缺乏正确的理解，所以这也就使这两种生产理论成了一个较为复杂的问
题。事实上，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本身就很复杂。在形式上，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就
是对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在人类历史过程中双方辩证运动的表述；但是，就实质而
言，后面我们就会看到，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人的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双方之间的

演绎，也就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与民主双方之间相互转化的关系。这也就是说两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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