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产理论中的人自身生产关系就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那一专制关系，物质生产关系就
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那一民主关系。只是马克思对此并未意识到而已。所谓人自身
生产即是人的血缘繁衍关系。然而，人的血缘关系又有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和社
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之分。而正是这个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才构成了与民主对
立的那一专制关系。后面我们就会看到，两种生产理论中的人自身生产恰是建立在人

的生物学意义之上的。这样的观点当然是存在问题的。这也是两种生产理论本身存在
的缺陷。我们之所以说物质生产关系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意义上的那一民主关系，其
根源即在于是它使社会表现为一个经济过程性，表现为一个物质的经济关系。这就是

说在社会上，只要是政治上的民主性，社会过程就必然表现为一个等价交换的经济过
程，从而物质生产关系。这正如只要是政治上的专制性，社会过程就必然表现为一个
道德等级的政治过程一样。至于民主决定社会经济过程性的本质根源前面我们已经谈
到。由于马克思对这些并未意识到，但是两种生产理论又确实是马克思从社会政治内
部矛盾双方相互转化的意义上所作的阐述，这样一来两种生产概念本身就成了一个十

分复杂的关系了。同时由于马克思对两种生产概念使用上的特殊形式性，以及人们对
两种生产理论概念上的误解等，这也就为我们留下了一个两种生产理论的未解之谜。
两种生产理论是马克思以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在社会发展过程中的作用所作

的探讨。在《资本论》及其手稿中，马克思“开始认识到：①在史前社会人类自身生
产是物质资料生产的自然前提和最终目的，自然形成的血缘关系较之人们相互间的经
济关系是一种更为根本和牢固的关系。②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在人类进入文明社会以
后，物质生产取代人类自身生产成为目的，起决定性的作用。③随着共产主义的实
a
现，人类自身的生产将再次成为目的。” 这就是说，在原始社会里，人自身生产是
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物质生产处于次要地位；进入文明社会以后，物质生产成为
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而人类自身生产则处于了次要地位；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人
类自身生产又成为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而物质生产又处于了次要地位。这就是马
克思两种生产理论的基本观点。

我们知道，在马克思那里，社会是一个从原始公有、到文明产生后的私有、再到
共产主义公有社会这样一个过程。显然在这一过程中，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是作为
社会内部的一对基本矛盾而存在的。所谓社会内部矛盾，也就是随着社会形态的转化
与质变，社会过程中相应地表现为相互转化的那一两范畴的存在性。两种生产理论中

的人自身生产、物质生产即是这样一对矛盾。比如，在原始社会里，人自身生产是社
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物质生产处于次要地位，原始社会过程就是“人自身生产”向

a 《马克思的晚年反思》，北京出版社，第 60-6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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