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为或者人自身生产向着物质生产的转化，比如在原始公有社会、共产主义公有社会
中；或者物质生产向着人自身生产的转化，比如在进入文明以后的私有社会中，从而
使比如物质生产在原始社会里不能贯彻其过程始终等等。在两种生产理论中，原始社
会里人自身生产起决定性作用，而物质生产则处于次要地位，其物质生产不能贯彻原
始社会的始终性是显然的。这就是唯物史观中对社会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物质资料的

生产方式的那一物质生产，与两种生产理论中与人自身生产相对立的那一物质生产双
方间的区别。由于人们未能看到这一区别，未能看到两种生产理论中的那一物质生产
是作为与人自身生产正相对立的矛盾方面的存在性，那一正如“黑”是与“白”正相

对立的存在那样；未能看到唯物史观中对社会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物质资料的生产方
式的那一物质生产，则是社会作为一切矛盾关系由以确立的基础的那一存在性。比如
社会的发展就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过程，就是经济基础（亦即生产关系）决定意
识形态的过程。这个生产力、这个经济基础，就是对社会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物质资
料的生产方式的那一物质生产。显然，这个生产力、这个经济基础、这个物质资料的

生产方式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也就是物质对精神所具有的那样的决定性作用。
由于人们未能看到这些，所以对两种生产理论中不能贯彻原始社会始终的物质生产概
念，仍以唯物史观意义上那一物质生产概念去理解，于是，这也就使着人们感到了两

种生产理论中的物质生产概念对唯物史观的违背。由于这样的“违背”是出于马克思
主义经典作家的笔下，是两种生产理论本身就有的，因而人们也就力争使伟人的这一
“违背”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史前社会人类的幼年和童年时代”性产生了。
人们认为在人类的幼年、童年时代，“生产关系还不是决定和支配一切的关系，它还
a
被裹在血缘关系的胎胞之中。” 这里的“生产关系”所指当然是物质生产关系。这
样，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生产不能贯彻原始社会始终的问题，这个与唯物史观相违
背的问题也就得以解决了，人们如是认为。然而问题是否是如此呢？答案当然是否
定的。

两种生产理论是以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这一马克思特有的概念形式，对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那一现实的无意识的表述。那么两种生产理论中马
克思为什么使用了“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这一特定形式的矛盾概念呢？这里
的原因即在于比如，“物质生产”概念的使用，是马克思生活于其中的西方政治文化
对马克思思想影响的结果。事实上，两种生产理论中的物质生产作为一个概念所扮演

的角色正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那一民主关系，这正如两种生产理论中人自身生产作
为一个概念所扮演的正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那一专制关系一样。是西方历史过程中

a 《反思》第 60 页。

·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