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着“物质生产”转化的过程；到了私有社会，物质生产是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而
人自身发展则处于次要地位，私有社会过程就是“物质生产”向着“人自身生产”转
化的过程；到了共产主义公有社会，人自身生产是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物质生产
则又处于了次要地位，共产主义公有就是“人自身生产”向着“物质生产”转化的过
程。在这里我们已清楚地看到，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的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正

是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的一对矛盾而存在的。我们知道，社会形态的更替过程即是社会
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互转化、质变的过程，比如是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质变的
过程。这也是本书探讨社会作为一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主体思想。从这里我们

可以清楚地看到，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的那一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恰是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民主这一矛盾双方，只是它们矛盾概念形式上的不同而已。这就是说，
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是以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双方的相互转化去描述社会政治内部
矛盾那一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当然这一描述是马克思并未意识到的描述。马
克思并未意识到他所说的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在社会过程中的相互转化，正是社会

政治内部政治内部那一专制、民主双方的相互转化。
两种生产理论对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那一客观规律的阐述
中，它那一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这一特殊概念形式，也存在着必然引起人们误解的

地方，比如对“物质生产”这一概念。我们知道，唯物史观的确立是建立在物质资料
的生产方式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这一命题之上的。这就是说，物质资料的生产方
式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对这一唯物史观，恩格斯在《在
马克思墓前的讲话》中这样说道：“正像达尔文发现有机界的发展规律一样，马克思
发现了人类历史的发展规律，即历来为繁茂芜杂的意识形态所掩盖着的一个简单事

实：人们首先必须吃、喝、住、穿，然后才能从事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等；所
以，直接的物质的生活资料的生产，因而一个民族或一个时代的一定的经济发展阶
段，便构成为基础，人们的国家制度、法的观点、艺术以至宗教观念，就是从这个基

础上发展起来的，因而也必须由这个基础来解释，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做得相反。” a
这可以说是恩格斯对唯物史观的精辟阐述。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经济决定政治、生
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上层建筑）等，即是物质生产对社会发
展的决定性作用，因而也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显然这里的物质生产指的就是决定
生产关系的生产力，决定意识形态的经济基础亦即生产关系。而两种生产理论是以人

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的形式对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质变的（无意
识地）表述，因而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作为一对矛盾，在社会过程中也就只能表现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三，第 57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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