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内部专制、民主作为一对矛盾双方的相互转化、质变是完全同一的。关于这点应当是
解开两种生产理论之谜的唯一钥匙。
我们知道，两种生产理论中，从原始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所经历的正是一个否定
之否定过程；即从原始社会的人类自身生产第一、物质生产第二，到私有产生后的物
质生产第一、人自身生产第二，再到共产主义社会的人类自身生产第一、物质生产第

二这样一个两种生产的否定之否定过程。同时，马克思的这一两种生产理论也从一个
侧面表述了人类历史乃是一个从原始公有到私有、再到共产主义公有这样一个所有制
关系的否定之否定过程。人类对史前社会研究的新成果为马克思对两种生产理论的探

讨“提供了直接的理论来源和新的研究事实根据。特别是摩尔根在《古代社会》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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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以两种生产为方法论来探讨史前社会，给马克思以巨大的理论启迪。” 马克思
十分欣赏摩尔根的思想，“肯定了摩尔根对五种家庭形式历史发展的考察 ，进而认识
到在史前社会中，由历史上依次演变的家庭形式和婚姻形式所产生的血缘亲属关系以
及由土地公有制所体现的生产关系（经济关系）是两种极其重要的关系。在这中间，

自然形成的血缘亲属关系构成了整个社会制度的基础，具有决定性作用……至于经济
关系，开始只处于从属的地位，后来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私有财产和交换的产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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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逐渐上升为社会中决定性的力量。” 在这里，马克思正是从摩尔根以两种生产理
论探讨史前社会的方法论中，得到了启示，从而完成了对两种生产理论的建构。这就
是自然形成的血缘关系和物质生产关系，在从原始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过程中所表现
出的否定之否定形式、这一事实上的两种生产在社会历史过程中的辩证关系。马克
思在对摩尔根有关思想做摘录时，以肯定的笔调记录下了摩尔根这样一段话：“在
血缘家庭和普那路亚家庭中，都必然流行生活上的共产制，因为这是他们生存的必

要条件。共产制现在仍普遍流行于蒙昧和野蛮部落中。”紧接着，马克思又评论道：
“‘（在原始群中，）’血缘家庭所表示的社会状况在先。另一方面，随着生产力的
发展，个人越往后发展，经济关系越起作用，这是由物质资料生产在社会发展中作用

日益增大和最终取代人类自身生产在社会发展中起决定性作用的地位所决定的。” c
在史前社会，人的自身生产关系是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物质生产关系处于次要
的、非决定性的地位；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最终（奴隶社会产生后）物质生产关系成
为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而人自身生产的那一血缘关系则处于了非决定性的地位
上；经一段历史过程，到共产主义公有时代，物质生产关系的决定性作用又必然会让

位于血缘关系。这就是马克思从摩尔根思想中得到的启发。显然，从原始公有社会到

a 《反思》第 62 页。
b 《反思》第 64 页。
c 《反思》第 6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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