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私有社会、再到共产主义公有社会过程中，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双方的关系，正是
一种矛盾双方的辩证关系。这个人的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在人类历史过程中的辩证关
系恰表现为的那一否定之否定规律，正是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所要阐述的思想。我们
知道，在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中，社会历史过程是一个从原始公有社会到私有社会再到
共产主义公有社会这样一个公有的否定之否定过程。在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两

种生产理论与这一否定之否定双方间的内在联系了。或者说，马克思即是以两种生产
理论从而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这一矛盾双方在历史过程中的辩证关系、以及它所表
现出的那一否定之否定关系，为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作论证的。

马克思逝世后，恩格斯在整理马克思的手稿时，发现了马克思对美国进步科学家
路·亨·摩尔根的《古代社会》一书中所作的摘要，其中包含有马克思的许多批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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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自己的观点，以及其他补充材料， 恩格斯对马克思的这个“摘要”做了详细
研究，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即是这个研究的产物。恩格斯
把这称为“在某种程度上是执行”马克思的“遗言”。在《起源》中，斯格斯说道：

“根据唯物主义观点，历史的决定性因素，归根结蒂是直接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但
是生产本身又有两种，一方面是生活资料即食物、衣服、住房以及为此所必需的工
具的生产；另一方面是人类自身的生产，即种的繁衍。一定历史时代和一定地区的人

们生活于其下的社会制度，受着两种生产的制约：一方面受劳动的发展阶段的制约，
另一方面受家庭的发展阶段的制约。劳动愈不发展，劳动产品的数量，从而社会的财
产愈受限制，社会制度就愈在较大程度上受血缘关系的支配。然而……以血族团体为
基础的旧社会，由于新形成的社会各阶级的冲突而被炸毁；组成为国家的新社会取而
代之，而国家的基层单位已经不是血族团体，而是地区团体了……这种阶级对立和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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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斗争构成了直到今日的全部成文历史的内容。” 这里的“血族团体”和“地区团
体”指的就是人的自身生产关系即血缘关系和物质生产关系。在这里恩格斯强调了在
落后的原始社会里，人自身生产关系或血缘关系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而物质生

产所处于的次要地位性；而在阶级产生后的私有社会中，物质生产关系对社会发展的
决定性作用，而人的血缘繁衍关系则处于次要地位。很显然，在恩格斯思想上，在接
下来的公有社会中，人的自身生产关系则又处于了对社会发展起决定性作用，而物质
生产又处于了次要地位，如此等等。这就是《起源》这部恩格斯“在某种程度上是执
行遗言”的著作中，对两种生产理论所持有的观点。

不论是马克思的两种生产理论还是恩格斯对马克思“遗言”的“执行”中，都是
对两种生产在从原始公有到私有的产生、再到共产主义公有的历史过程中，所必然表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四，第 521 页。
b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四，第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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