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始终性，就使人们深感棘手；因为对社会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因素是物质资料的生产
方式，这一作用是贯彻人类历史始终的存在性，这也是唯物史观的一个基本原理。同
时，两种生产理论中的人自身生产概念在马克思本人那里也存在问题，比如把人自身
生产仅仅作了生物学意义上的理解，等等。正是由于这些原因，也就使着人们无法看
到两种生产理论的本质内涵，无法看到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本有的意愿与初衷。

人是动物的质变，是动物猿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性的存在形式。这就是人类社会
的产生。然而人的社会性并不是一个排除了人的生物性的抽象性存在，人的生物性是
人无法摆脱的、永恒性的伴侣。这就是说，人既是社会意义上的人，同时也是动物意

义上的人。正是在这里，人自身生产关系作为人的血缘关系，也必然表现为两种意义
上的存在，即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和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这点马克思并未
看到。若从社会学意义上去理解人的血缘关系的话，那么，这个血缘关系与物质生产
关系双方恰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与民主矛盾双方的关系。这就是说，血缘关系即是专
制关系，物质生产关系即是民主关系。所谓血缘关系即是比如家庭意义上人与人的关

系，这即是父亲至高无上的权威性和子女们的道德孝敬性。但是，这个家庭血缘关系
是人自身生产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而非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作为社会
政治内部矛盾的那一专制，则是人自身生产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关于这一点

暂放在后面讨论。而物质生产关系这个马克思将之放在与人自身生产相对而存在的意
义上的那一矛盾方面，正是突破血缘专制关系的民主关系。两种生产理论中的物质生
产关系，只能是民主私有或受法律保护意义上的私有从而等价交换的平等关系。民主
决定了人与人的关系的经济关系性，这正如专制决定了人与人的关系的政治关系性一
样。两种生产理论的物质生产即是由民主决定的那一人与人的经济关系。马克思正是

从这种意义上理解人与人的关系，并将这种关系称作物质生产关系的。而这个物质生
产关系、这个使社会表现为一种经济关系的民主关系，却是马克思并未看到的。尽管
如此，马克思的两种生产理论事实上也就是马克思以人的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去阐述

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这一客观过程的。
我们已知，人类历史过程中原、奴、封、资的依次转化、更替，即是从原始社
会开始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原始社会是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
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原始社会灭亡，奴隶社会产生；奴隶社会
是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最终民主灭亡、专制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奴隶

社会灭亡、封建社会产生；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也是同样。原、奴、封、资的依
次转化、更替过程，即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否定的过程。
很显然，在原始社会里，专制是矛盾的主方、民主是次方；在奴隶社会里，民主是矛

盾的主方、专制是次方；封建社会里专制是矛盾的主方、民主是次方……如此依次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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