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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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225
产与物质生产在社会历史过程中所表现出的辩证关系从而否定之否定形式，正是对公
有在人类历史过程中的否定之否定过程的证明。或者说，这就是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
的初衷。
二、对“两种生产理论”的一般评述
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是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所谓物
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实质上也就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辩证统一。生产力有落后、先进
之分，生产关系也是同样，它也有着它对立的两种形式。生产关系也就是人类历史过
程中表现为不同形态的社会内部那一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形式。和生产力表现为落后、
先进两种对立的形式一样，表现为政治性质的生产关系也有着它相应的两种对立的形
式，这个生产关系的两种对立的形式即是专制关系和民主关系（当然这只是就私有社
会而言）。所谓生产关系也就是人们在他们生存于其中的社会过程中所结成的人与人
之间的关系。在私有社会中，人与人之间会是怎样的关系呢？很显然，它不是专制独
裁在社会现实中占统治地位那样的人与人的关系，就是人人自由平等在社会中占统治
地位那样的人与人的关系。这是我们一开始就已作出论证的结论。专制、民主，这就
是私有社会过程中两种对立的生产关系。正是这样的生产关系，使社会意识形态、思
维方式上不是表现为道德利他的主流文化形式，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就是表现为
自由利己的主流文化形式，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当然社会之所以表现为政治
上的专制关系和民主关系，最终根源还要归结到生产力的落后性与先进性上。通常我
们都是在抛开生产力、只是从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的角度上去观察社会、解释社会
的发展。比如我们所说的在专制形态的社会里，是其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关
系，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道德利他形式；在民主形态的社会里，是其政治内部占
统治地位的民主关系，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自由利己形式。这个专制关系、民主
关系，这个在社会过程中人与人所结成的特定关系、它们在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上各
自所具有的决定性作用，就是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马克思
所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意识”，这里的“社会存在”指的就是社会
中的那一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是专制这个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
思维方式上那一必然的道德利他性；是民主这个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
们思维方式上那一必然的自由利己性，等等。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
了人们的意识”，正是经典作家对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在社会过程中的决定性作用的
精辟阐述。当然这个决定性作用归根到底还应由社会特定的生产力去解释。而这也是
人们常说的经济决定政治、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上层建
筑）等的客观规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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