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中，无论就人对自然的关系而言，还是就人们之间的关系而言，占支配地位的都还不
是人们在自己的劳动中创造出来的社会关系，而是自然形成的关系……在人类社会
的原生形态中，支配人类自身生产的规律必然要起决定作用……而物质生产及其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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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决定的生产关系只能处于次要的从属地位。” 显然，在这里，物质生产之所以在
原始社会处于次要地位，因而也就不能贯彻原始社会始终，而人自身生产则处于占统

治地位的、决定性作用的地位上，根源即在于原始社会的落后性；是原始社会的落后
性使“存在于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历史规律……如果把它应用于原始社会的研究，其真
理的局限性就暴露出来了。”这即是说，两种生产理论中那一物质生产在原始社会的

不能贯彻始终性，根源即在于原始社会的落后性。既然如此，那么两种生产理论中物
质生产在原始社会的不能贯彻始终性、这一人们所感到的与唯物史观的背离性，在原
始社会的“童年时代”这里也就得以解决了。人们认为在原始社会里，“劳动生产力
极端低下和财产关系的不发达，所以在人们的相互关系中经济因素才不起决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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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制度的性质才由血缘关系的性质决定的。” 因而在这里物质生产也就不能贯彻
其始终。这就是说，原始社会中物质生产不能贯彻社会过程的始终、这个人们认为的
唯物史观的不适应性，根源即在于原始社会生产力的低下性、财产关系的不发达性。
这种以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财产关系的不发达性，去断言原始社会里唯物史观

的不适应性，当然是错误的，更是一种主观武断。即使在原始社会里唯物史观真的不
适应，这样的解释也不能说明问题。况且两种生产理论与唯物史观本质上并不矛盾。
这里问题的根源只是在于，是人们未能认识到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的概念形式上所未
还原到的存在性，导致了人们的那一纯属的主观臆想性。事实上，原始社会里人自身
生产所处于的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物质生产所处于的对社会发展的非决定性作

用；私有产生后的文明时代里，物质生产对社会发展所处于的决定性作用、人自身生
产所处于的非决定性作用；共产主义公有现实中人自身生产对社会的发展所处于的决
定性作用、物质生产所处于的非决定性作用的这一两种生产理论，只不过是马克思对

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在社会历史过程中那一双方辩证运动的无意识的表述。
是马克思对原始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第一、民主第二，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第一、专
制第二，封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第一、民主第二这一政治现实的另一种表达方式。由
于人们未能看到这些，所以这也就使着人们本能地站到了同一角度上，去看待两种生
产理论中的“物质生产”与“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的那一物质生产，以至于作出了

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生产之所以在原始社会中不能贯彻始终的根源，即在于原始社会
生产力的落后性、原始社会在人类历史过程中所处于的“童年时代性”那样的解释。

a 《反思》第 50 页。
b 《反思》第 5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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