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种论证。站在矛盾的高度上去观察解释一个事物的发展，是一个哲学头脑必然具有的
方法论原则，也是辩证法的基本要求。我们知道，人类社会作为一个事物其向着自身
对立面的转化，即由生产力的发展决定的生产关系的那一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
质变的过程。而这个由生产力的发展决定的那一专制、民主双方的相互转化、质变，
正是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对人类历史发展的决定性作用的表现形式。人类历史过程中

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是这个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质变的依次形式。而
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在两种生产理论中的那一实质上的辩证运动，正是马克思对人
类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运动的揭示。事实上，两种生产理论也就是马克思以他特有的概

念形式对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否定的现实的表述。后面我们
就会看到，两种生产理论中人的血缘关系这个人的自身生产关系，正是社会现实中的
专制关系，而物质生产关系恰是与这个专制对立的民主关系。专制关系、民主关系，
即是社会现实中（私有社会）人与人的关系的两种对立形式，或两种对立的生产关
系。而马克思的两种生产理论所揭示的正是人类历史过程中这个专制关系与民主关系

双方相互转化、质变的现实。只是马克思他们心目中的人类历史过程，不是原、奴、
封、资的依次更替，而是所有制关系从公有到私有再到公有这样一个否定之否定的形
式而已。

由于人们未能认识的这些，所以人们也就不可能从专制、民主这一矛盾意义上
去理解两种生产理论中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这对矛盾概念；因而对比如物质生产在
原始社会的不能贯彻始终性（即处于的非决定性作用），这一人们所认为的那一对唯
物史观—物质生产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的背离性，也就引来了人们那一原始社
会的“童年时代说”。人们认为，是原始社会的“童年时代性”、生产力的落后性，

决定了物质生产在其中的非决定性作用，因而也是人自身生产在其中的决定性作用；
是原始社会作为“人类的幼年和童年时代性”，使“生产关系（即物质生产——引者
注）还不是决定一切和支配一切的关系，它还被裹在血缘关系的胎胞之中。”正是原

始社会的落后性，使物质生产在这里失去了它的决定性作用，失去了它在这里的贯彻
始终性。这即是人们对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的理解。这样的理解当然是错误的。
的确，原始社会是一个十分落后的现实过程，它的落后性似乎只能用“低下”
概念去表示方可适宜。原始社会是一个极漫长的历史过程。它产生于三百多万年之
前。人类告别野蛮进入文明时代，距今也只不过是四五千年的时间；这个四五千年与

三百万年相比，原始社会的漫长性、落后性，即足可以想象了。经三百万年的漫长历
程，人类才走到文明的门槛，即有文字记载的时代。在这个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原始
社会所呈现出的那一落后画面应当是清晰的，那即是生产力发展的极度低下性，人们

生活水平的类似动物性。对原始社会这一落后的现实，我们虽然不可能做出准确的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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