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与唯物史观双方的矛盾。并认为，唯物史观“对于解释人类的全部‘文明史’自然是
非常正确的，但是……如果把它们应用于原始社会的研究，其真理的局限性就暴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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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人们认为“如果硬要把物质资料生产在历史上起决定作用的观点应用于原
始社会，把血缘关系和在这种关系基础上生长出来的全部社会制度归结为经济关系，
用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应生产力状况规律和上层建筑一定要适应经济基础状况规律来理

b
解史前社会的社会制度，除了牵强附会，是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的。” 这就是说，
如果把唯物史观应用于处于社会幼童时代的原始社会研究，坚持物质生产在社会中的
决定性作用，“其理论局限性就暴露出来了”。显然，是原始社会在人类历史上的

“幼年童年”时代性、生产力的落后性，决定了史前社会中唯物史观的不适应性，从
而物质生产关系在原始社会中不能贯彻始终的两种生产理论，人们如是认为。
当然这样的解释是纯粹主观的、极端武断的。我们知道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对社
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是唯物史观的生命。它不会因为一个特定历史时代的落后性，从
而使该时代失去其“有效性”。唯物史观一开始即是以对这一观点的否定为本质特征

的，只是人们并未注意到而已。原始社会的落后性决不排斥唯物史观在这里的“有效
性”，决不否定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在这里的贯彻始终性。
因为原始社会不论多么落后，它作为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的存在性是不容否定的；因

而一个社会所具有的任何发展规律也必然是它所具有的。
唯物史观是对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的揭示。所谓客观规律，即是事物向着自身对
立面转化的那一必然规律。这样的必然性当然是对事物作为一个过程而言的。我们决
不能抛开该事物的某一特定阶段去理解这一必然性，如我们已经知道在专制形态的社
会中，道德利他是人的本质属性，只要是专制形态的社会，任何人都必然带有这一属

性。道德利他，这就是专制社会中人们思维方式上的必然属性。专制决定道德，这就
是社会发展的一个客观规律。在这里，我们决不能说人由于年龄的高低、经济上的贫
富等等，会使人的这一属性得以改变。比如年龄的幼小或经济上的贫穷会使人道德利

他，而年龄的增长或财富上的拥有，则使人失去这一属性等等。在民主社会中，比如
在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中，自由利己是人的本质属性，只要是民主形态的社会，
任何人都必然带有这一属性。这也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自由利己，这即是民主形
态的社会中人们思维方式上的必然属性。在这里，我们决不能说，人由于年龄的高
低、经济上的贫富等，会使人的这一自由利己性得以改变；年龄的幼小、经济上的贫

穷会使人自由利己；而年龄走向的增长，经济走向的富有，则会使人的这一自由利己
走向消失，如此等等。

a 《反思》第 50 页。
b 《反思》第 50-5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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