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所以，谈到客观规律，它只能是贯穿于事物过程始终的规律，因而在该物发展的
不论哪个不同阶段上，它都不会改变的那一客观规律性。因为事物的发展规律，只能
是对该事物而言才有意义，这个该事物在其发展的任何阶段上仍然是它自身，它不会
也不可能因为它的不同阶段性而使它变成了它物。一株植物从它的萌芽到结果，它只
能是该植物自身，它不会因为它生长的不同阶段，而使它变为它种植物；动物也是同

样。一个动物从它产生直到灭亡，它都只能是它自身，它不会因为它成长的不同阶段
性而使它变为它种动物，如此等等。显然把原始社会从人类历史过程中排除在外，认
为原始社会这个人类社会的最初阶段上，这个人类社会的“童年时代”里，存在着与

其他任何阶段不同的发展规律，这样的理解当然是不科学的。因为如此的话，世界上
也就不会存在所谓规律性的东西了。社会发展的规律应当是贯穿社会始终的存在性，
这正如任何事物的发展规律都是对它们的整个过程而言才有意义一样。唯物史观正是
对人类社会作为一事物发展规律的本质揭示。
原始社会是作为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的一个特定阶段而存在的，这也是人们所

说的原始社会在人类社会过程中所处于的那一童年时代性。同一事物在它的不同阶段
上是不会改变它作为那一事物的必然属性的。社会也是同样。原始社会作为人类社会
的最初阶段与社会发展到的任何多么高级的阶段上，它们有着同样的客观规律性乃是

必然的。道理很简单，因为无论多么愚昧无知的人也不会作出一头猪长到一个特定阶
段之后，就会改变它所固有的属性，从而变成了不吃杂食而爱吃草的羊，或变成了不
爱睡觉而善奔跑的马等的结论的。事物的属性从而事物的发展规律性，是贯穿该事物
过程始终的，它不会因自身发展的不同阶段而表现为不同的属性从而不同的发展规律
等等。

诚然，原始社会是人类历史上极度落后的历史阶段。它的落后，不论是从经济
上、政治上，还是思想文化上，几乎都无法从人的角度上去加以表述。因为原始社会
初期时代的原始人几乎是与猿没有多少差别的存在物。然而这也只不过是一个现象问

题，它还有一个我们不能忽视的这个现象背后的本质问题，这个本质当然就是人的社
会性。正是这个社会性使人、使这个猿质变而来的人，一开始即高出了猿，并且是高
的无可比拟。从科学的角度说，原始人对动物猿的高与现代人对动物猿的高是无丝毫
区别的。在原始社会里，人尽管是刚从猿脱胎而来，但就是这样的人也已经是与猿有
着本质区别的存在物了。“人从来就生活在一定的社会结构中，个人独具的自然人和

自然状态是一个神话，”同时，“19 世纪的进化论和 20 世纪的人类学的研究成果表
a
明，人的祖先从来就是群居动物，原始社会是结构复杂、礼仪丰富的群体。” 原始

a 《新编》第 243 页。

·1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