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生产决定了社会的发展。恩格斯所说的，“一个民族或一个时代的一定的经济发展阶
段，便构成为基础，人们的国家制度、法的观点、艺术以至宗教观念，就是从这个基
础上发展起来的，因而也必须由这个基础来解释。”正是对物质生产在社会过程中的
决定性作用的经典表述。这个决定性作用当然也包括原始社会在内。显然认为原始社
会这个人类的幼童时代，“生产关系还不是决定和支配一切的关系，它还被裹在血缘

关系的胞胎之中，”因而只能处于从属地位；只是“后来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私人财
a
产和交换的产生，它才逐渐上升为社会中决定性的力量” 的观点，是应当作出理性
考虑的。或者说这样的观点是错误的。显然以原始社会的落后性，从而在人类历史过

程中所处于的童年时代性，作出在这里“生产关系还不是决定和支配一切的关系”，
因而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在这里还不具有决定性作用的结论，是有违唯物史观的。
和任何事物都表现为一个年龄上的诸阶段一样，社会也有年龄上的不同阶段。
这正如一株植物，一个动物或一个人都必然有着它们不同年龄上的不同阶段一样。植
物有它的苗期、拔节期、花期、成熟期等；动物有它的幼崽期、脱乳期、肥胖期、衰

老期等；人则也有他的幼年期、少年期、青年期、老年期等等。但是，这个年龄上的
阶段性绝不影响它们作为某物自身固有的、使它成为它自身而非他物的那一质的规定
性。植物要吸收水分，寻找肥料，要进行光合作用，但绝不能认为植物在它的苗期阶

段，就不具备那种吸收水肥和进行光合作用的属性，只是随着它成长到的拔节期之
后，才会产生这些功能或属性；动物有生欲、食欲、防御的功能或属性，它从产生伊
始，即具备了这些属性，但绝不能认为动物在它的幼崽期就不具备这些属性，只是随
着它的成长，到了它的断乳期之后，才会出现这些属性；人有认识客观事物的特殊功
能，通过对事物的认识，揭示事物的本质，从而掌握客观世界的运动规律，最终改造

和利用客观世界；但绝不能认为人处于幼年时代，就不具备这种属性，只是随着年龄
的增长，到了他的青年时代，才会有这一属性，如此等等。人类社会也同样如此，它
也有它年龄上的不同阶段性，比如它也有它的童年时代、青年时代、成年时代等等。

原始社会是人类社会的童年时代。原始社会解体后，就应当是社会进入的其青年时代
了。当然这样的划分也不一定十分准确。社会是作为一个特定事物而存在的，因而它
也必然有着它特定的本质属性，有着它自身发展的客观规律，比如生产力决定生产关
系的客观规律，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客观规律，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客观规
律，等等。社会发展的这一客观规律是社会作为一特定事物存在的必然属性。和植

物、动物，它们作为一个特定的物种所具有的必然属性是贯穿它们生存始终的属性，
而不会因它们年龄上的不同阶段性，而使这些属性有所改变一样。社会作为一事物所

a 《反思》第 60-64 页。

·1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