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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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基础与上层建筑矛盾运动的过程，因而也是一个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在其中起决定作
用的过程。如果说原始社会的产生至今已有 300 万年这样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的话，
那么这个 300 万年的历史过程，也即是一个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
建筑的矛盾及其运动的过程，因而也是一个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在其中起决定性作用
的过程。这绝非骇人听闻，小题大做，而是科学，唯物史观正是这一科学本身。
我们知道，唯物史观的确立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人类科学事业的划时代贡
献，其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重要地位性是显然的。历史唯物主义肯定了物质资料的
生产方式在社会过程中的决定性作用。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物质生产关系是贯穿人
类历史始终的决定性因素，这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常识，毋庸置疑。
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在社会过程中的决定性作用，表现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
客观规律、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客观规律、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客观规律等
等。这样的客观规律当然是对一切社会过程而言的，原始社会自不例外。原始社会也
是一个物质生产资料的生产方式在其中起决定作用的过程。这也是应当给予肯定的。
这就是说，原始社会也是一个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的现实过
程，也是一个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过程。因而也是一个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在其
中起决定性作用的现实过程。或者也就是说，原始社会也是一个唯物史观在其中显示
自身基本原理的过程。只是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在概念形式上的“特殊性”，从而人
们对这一“特殊形式”的概念的误解上，导致了人们将两种生产理论中的物质生产误
解为对社会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的那一物质生产；以致使人们感
到了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生产不能贯彻原始社会始终、与唯物史观中物质资料的生产
方式是贯彻人类社会历史始终的决定性因素双方之间的矛盾。以原始社会的落后性、
童年时代性去解释由于人们的误解而造成的人们思想上的那一两种生产理论与唯物史
观的矛盾，也就成了人们认识上所要寻找的必然形式。到这里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
了，认为是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原始社会在人类历史过程中所处于的童年时代
性，决定了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生产在原始社会不能贯彻始终的结论的错误之
所在了。
上面我们已经谈到，两种生产理论也就是马克思以物质生产与人自身生产对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质变的那一现实的无意识的表述。那么马克思为
什么要以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而不是直接以专制与民主去表述社会政治内部矛盾
双方相互转化、质变的那一政治现实呢？或者说对现实中社会政治内部相互转化的专
制、民主，马克思为什么采取了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这样的概念形式呢？当然，马
克思两种生产理论在对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辩证运动的客观描述上是完全正确的。事实
上，两种生产理论中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在人类历史过程中的辩证运动，正是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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