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必然具有的客观规律、必然属性，同样也不会因为它的童年时代或青年时代等而有所
改变。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在社会过程中起决定性作用的规律性，是社会所具有的、
贯穿其历史过程始终的规律性；它不会因原始社会在人类历史过程中所处于的初始阶
段性或童年时代性而有所改变。
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等，是社会作为一事物必然具有的特殊

矛盾；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这个
客观规律也即是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贯穿人类社会始终的规
律。正是这些规律构成了社会作为一事物区别于他物的质的规定性。站在科学的角度

上说，这些规律是与原始社会同时产生的。几百万年的原始社会过程确实是极落后的
漫长历程；但这个几乎与猿无多少差别的原始人，其本质却是对猿的质变。正是这个
质变，使我们有勇气作出这样武断的结论：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
作用是贯彻包括原始社会在内的整个历史贯彻始终的。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本质上是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

对社会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表现形式。它作为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正如“水之就
下”“火之就上”的必然性一样。水绝对不会因为某种原因而改变它就下的必然性；
同样，火也绝对不会因某种原因而改变它就上的必然性。当然它们也可能由于某种原

因暂时改变了它们的那一属性，但那只是偶然，而非必然。“水之就下，火之就上”
是作为水火的必然属性而存在的，道理并不深奥。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
定上层建筑，也是作为社会发展的一种必然性而存在的，因而是绝对不可改变、更是
不可否定的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原始社会是人类社会进入的最初形态，其生产力的
低下、落后性是显然的。然而，无论原始社会是多么落后，它与它后来发展到的任何

多么高一级的社会形态所具有的那一自身内部矛盾却是相同的。比如，它们都有着各
自的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等等的内部矛盾。生产力决定生产关
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社会作为一事物自身发展的客观规律。这样的规律在

猿那里就不存在，不论它比其他动物灵长多少倍，它都不会有这些只有社会才会具有
的规律、属性。原始社会虽然是作为社会的最初形态而存在的，但在生产力决定生产
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必然性上，它和它后来发展到的不论多么高级形态的
社会，都是同样的。不要认为原始社会是一个极度落后、低下的社会，因而在这样的
几乎与猿没有什么区别的现实中，也就谈不上什么生产力、生产关系及其运动等。不

能忘记，原始社会也是作为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而存在的；在无论多么高一级的社会
中，那里所具有的一切属性，在原始社会中恰一点儿也不多、一点也不少。社会决不
会因它的先进或落后，而改变它作为一事物所具有的那一必然属性的。所以原始社会

与后来它发展到的任何多么高级形态的社会一样，也是一个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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