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思以他特有的概念形式对人类历史过程中（私有过程中）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
方相互转化、质变的现实，所作的无意识的表述。对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
互转化的现实，马克思虽然未能从主观上意识到，但是，作为一个辩证法家，在对矛
盾是事物发展的内在本质的认识上，马克思自然不魁。对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互
转化的现实，也必然如此。只是对这一矛盾，马克思使用了他特有的形式而已。这个

马克思所使用的社会政治内部相互转化的那一专制、民主的特殊概念形式，即两种生
产理论中的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
我们知道，两种生产理论本质上是为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作论证的。只要原始

社会是一个公有社会，那么，社会发展的辩证法—否定之否定规律—就必然是社会最
终走向的公有制。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即是建立在这一矛盾辩证法—否定之否定
规律—之上的。而两种生产理论正是从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互转化所呈现出的那
一否定之否定规律上，对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作论证的一种形式。两种生产理论中
的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即是这一矛盾的特定形式。两种生产理论中，在原始社会

里，人自身生产是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物质生产则处于次要地位；在进入文明后
的私有社会里，物质生产是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而人自身生产则处于次要地位；
当私有走向灭亡、社会进入公有时代后，人自身生产又成为社会发展的决定性因素，

而物质生产又处于了次要地位。这就是两种生产理论中人自身生产、物质生产作为社
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互转化所表现出的否定之否定规律：人自身生产第一、物质
生产第二—物质生产第一、人自身生产第二—人自身生产第一、物质生产第二。两种
生产理论即是以人自身生产、物质生产这一矛盾双方的辩证运动，从而否定之否定的
规律性为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作论证的。在矛盾（辩证法）是事物发展的内在本

质的意义上，这里的人自身生产、物质生产，正是专制与民主双方之间的关系。这也
是上面我们已经谈到的。至于马克思为什么会使用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这一概念形
式，我们可以从恩格斯的一段话中得到解释。

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序言中，恩格斯说道：“根据唯物主义观
点，历史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结蒂是直接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但是，生产本身又
有两种。一方面是生活资料即食物、衣服、住房以及为此所必需的工具的生产；另一
方面是人类自身的生产，即种的繁衍。一定历史时代和一定地区内的人们生活于其下
的社会制度，受着两种生产的制约：一方面受劳动的发展阶段的制约，另一方面受家

庭的发展阶段的制约。劳动愈不发展，劳动产品的数量、从而社会的财富愈受限制，
社会制度就愈在较大程度上受血缘关系的支配。然而，在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的这种社
会结构中，劳动生产率日益发展起来；与此同时，私有制和交换、财产差别、使用他

人劳动力的可能性，从而阶级对立的基础等等新的社会成分，也日益发展起来；……

·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