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念应有的含义。把人自身生产关系理解为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是两种生产
理论固有的缺陷。
如果说，恩格斯已经清楚地看到了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生产作为一个概念的民主
内涵，从而以这一内涵去描述他物质生产在原始社会所处于的非决定性地位的话，那
么，马克思以物质生产对民主关系所作的无意识的表述，则是马克思所受西方特定的

政治文化传统性影响的结果；是西方政治文化的民主传统性，使马克思对两种生产理
论的探索上使用了物质生产的概念形式。也就是说，马克思之所以以物质生产的概念
形式，无意识地表述了比如原始社会中民主处于的不能贯彻始终性、次要地位性那样

一种现实，根源即在于马克思生活于其中的西方特定的政治现实，是西方社会形态更
替的特殊形式从而民主私有的传统性，对生活于其中的马克思思想的影响，使马克思
对两种生产理论中那一与人自身生产相对立的概念采取了物质生产的形式。因为民主
必然使社会过程表现为一个商品的等价交换这样的物质生产过程，这正如专制必然使
社会表现为一个政治上的等级过程一样。原始社会的无私有性正是一个不存在“物质

生产”的过程，或者至少是这个物质生产不能贯彻社会始终的过程。两种生产理论中
物质生产在原始社会里的不能贯彻始终性，正是原始社会无私有的现实在马克思主观
上的表现形式。

由于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从而民主政治文化传统性的现
实，这也就使着马克思的私有只是囿于民主私有即受法律保护的那一形式的私有中，
而对私有的另一种形式——专制私有却未能看到。既然私有只是民主私有、只是受法
律保护的那一私有，因而人与人的关系从而整个社会过程也就只能表现为一个对私有
财产（民主所有意义上的私有）进行支配的过程，由是，社会过程中人与人的关系也

就必然表现为一个与经济关系连在一起的物质生产过程。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
生产概念的使用即根源于此。而原始社会在马克思那里又是一个无私有的社会过程，
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生产之所以不能贯彻原始社会始终，应由此得到说明。

前面我们已经从社会作为一个物种存在的高度上，揭示了私有社会政治形式、
生产关系上专制性、民主性的本质根源。私有社会即是由专制与民主这一对立的双方
构成了其政治内部矛盾。一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的占统治地位性决定了该社会的专制
私有性（即社会的专制形态性），一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占统治地位性决定了该社
会的民主私有性（即社会的民主形态性）。道理很简单，在专制独裁面前，社会财产

必然表现为专制私有，或专制所有；在民主政治面前，社会财产则必然表现为民主私
有，或受法律维护的私有。然而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那里，私有仅仅表现为受法律
保护的那个民主私有，而由君主意志支配的那一专制私有在原始社会中的存在性，马

克思他们则未看到。在他们那里，专制私有乃是作为一种“不可解释的事实”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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