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以血缘团体为基础的旧社会，由于新形成的社会各阶级的冲突而被炸毁；组成为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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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社会取而代之，而国家的基层单位已经不是血族团体，而是地区团体了。” 实
际上，在恩格斯的这段话里，人自身生产作为一个概念的专制内涵、物质生产作为一
个概念的民主内涵，已经是十分清楚了。在这里，所谓“劳动愈不发展，劳动产品的
数量、从而社会的财富愈受限制，社会制度就愈在较大程度上受血缘关系的支配。”

即是对落后的原始社会里，血缘关系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作用的表述。很明显，这里
同时包含着的另一种含义即是物质生产在原始社会所处于的次要地位性。而恩格斯所
说的“在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的这种社会结构中，劳动生产率日益发展起来；与此同

时，私有制和交换、财产差别、使用他人劳动力的可能性，从而阶级对立的基础等等
新的社会成分，也日益发展起来；”而此时“国家的基层单位已经不是血族团体，而
是地区团体了。”的思想，正是对物质生产概念的民主内涵的表述。我们知道，在马
克思主义理论中，私有是受法律保护的那一民主所有，是人人有权支配的那一私有。
等价交换、支配他人劳动等等，都是民主政治的产物，都是“劳动生产率日益发展起

来”这个物质生产发展的必然结果；是“物质生产”这个“关系”决定了“私有制和
交换、财产差别、使用他人劳动力的可能性”等这些民主形式的产生。在这里，物质
生产的民主概念性是显然的。这就是说，在恩格斯这里，两种生产理论中人自身生

产、物质生产，正是我们所说的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那一专制与民主。实际上，前面
我们所谈到的两种生产理论是以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的概念形式，对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民主矛盾双方的无意识的表述，对恩格斯而言已有过右之嫌了。在这里，恩格
斯已经以十分明晰的语言对两种生产理论中的人自身生产、物质生产做着专制、民主
含义的解释了。

不过，应当提到，恩格斯的以至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的人自身生产从而人的血
缘关系，与我们所说的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那一专制关系是有区别的。我们通常所说
的血缘关系，也即是婚姻家庭意义上那一父子世代相传的种的繁衍关系，即是父权至

高无上、子女百般孝敬的关系。因而是一种父亲的独裁专制关系。很显然，在这里，
恩格斯的人自身生产关系从而血缘关系，正是这种婚姻家庭关系。然而，人的血缘关
系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它既是一个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同时又是一个社会学
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所谓婚姻家庭关系，即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而恩格斯
包括马克思在内，他们对人自身生产这一人的血缘关系的理解，正是站在生物学意义

的角度上所作的理解；他们未能看到，在这里人的自身生产从而血缘关系的那一社会
学意义上的存在性。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才是两种生产理论中人自身生产概

a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卷四，第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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