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的。正因为这样，原始社会这个事实上的专制私有，这个生产力落后、社会产品无剩
余、因而也是一个不存在经济自由交往的过程，也就使着马克思感到在这里不存在一
个物质生产起决定作用的现实。而这正是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生产在原始社会中所处
于的那种不能贯彻始终性、非决定性因素的客观根源。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生
产概念的使用，即根源于此。

原始社会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在原始社会里，财产是受君主意志支配的专制私
有；作为私有的另一种形式的民主私有或受法律保护的那一私有，这个马克思思想上
的私有概念，在马克思那里乃是原始社会解体、奴隶社会产生后的产物，因而也是民

主形态的社会中必然的财产关系或所有制形式。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更替，是专
制形态的社会向着民主形态的社会的质变、更替，因而也是所有制关系上的专制私有
向着民主私有的质变、更替。自从原始社会灭亡，奴隶社会产生后，社会关系从而人
与人的关系也就处于了民主私有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之中了。正是这种
民主占统治地位的关系，构成了两种生产理论中物质生产在这里处于的决定性作用。

我们知道，原始社会是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而奴隶社会则是民主向
专制转化的过程，这是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两种生产理论中，原始社会
里物质生产所处于的对社会发展的非决定性作用，而人自身生产对社会发展的决定性

作用，实际上也即是对原始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被统治地位性、专制所处于的
占统治地位性的表述；同样在奴隶社会产生后的私有社会里，物质生产处于的决定性
作用，人自身生产处于的非决定性作用，实际上也即是对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占
统治地位性、专制的被统治地位性的表述。事实上两种生产理论，恰是对原始社会，
奴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或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那一客观现实的曲折表

述。所不同的只是人类历史过程中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是一个专制私有、民
主私有双方相互转化、相互否定的过程，而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社会形态的更替，
则是一个所有制关系上从公有到私有再到公有这样一个过程。但是这两个形式上不同

的过程并没有妨碍其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方相互转化、否定的客观规律性，它们都是
从原始社会开始的或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过程。或者以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
的概念形式所行使着的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过程。
我们知道，唯物史观中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在社会中的决定性作用，也即是生
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客观规律性；正是在生产力决定生产关

系，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的必然性上，使马克思发现了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在人类
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作用。然而这个物质资料的生产方式从而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的必然性，它表现为两种对立过程的必然性似乎使问题复杂了

许多：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的必然性，它既表现为落后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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