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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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225
力、从而政治的专制性、从而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利他性，同时它也表现为
先进生产力从而政治上的民主性，从而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自由利己性。这个
专制关系，事实上也即是马克思两种生产理论中的那一人自身生产关系即“血缘关
系。”实际上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所认为的在原始社会里血缘关系是起决定性作用的
关系，正是原始社会落后生产力决定的那一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关系；随着生产力的发
展从而原始社会的灭亡，奴隶社会的产生、因而也是马克思所说的那个私有产生以
后，社会也就进入了它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现实过程。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决定的民主
在社会政治内部的占统治地位性，也就使着马克思感到了此时民主这个由先进生产力
决定的社会现实所呈现为的那一物质生产关系所处于的决定性作用。同时奴隶社会中
专制所处于的被统治地位性，则使马克思作出了在文明时代里人自身生产在社会过程
中所处于的次要地位性这样一种结论。如果说马克思恩格斯他们对原始社会血缘关系
所做的对社会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理解是对原始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占统治地位性
的客观表述的话，那么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占统治地位性的现实，则使马恩他们感
到了，这里正是生产力的发展从而必然具有的物质生产关系起决定作用的现实。民主
关系是先进生产力必然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专制是落后生产力必然的政治形式、
生产关系，这些马克思虽未作出如此明晰的表述，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必然性却
被马克思早就看到了。比如前面我们已经提到的马克思所说的“手推磨产生的是以封
建主为首的社会，蒸汽磨产生的是以资本家为首的社会”，即是如此，即是对落后
生产力决定专制、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这一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表述。在马克思那
里，原始社会的解体，奴隶社会的产生，从而民主关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正是这个
物质生产在社会过程中起决定性作用的形式。在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两种生产
理论关于原始社会中人自身生产（血缘关系）第一，物质生产第二，奴隶社会中物质
生产第一、人自身生产第二的思想，正是原始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第一、民主第二，奴
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第一、专制第二的现实本身。是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这一不
证自明的公理决定了原始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的占统治地位性，是奴隶社会从而
“私有”产生后的文明时代里，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决定了其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在社
会中的占统治地位性。实际上，两种生产理论中的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正是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与民主这一矛盾双方。两种生产理论正是以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的形
式，对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这一矛盾双方辩证运动的客观现实的表述。很显然，
两种生产理论中原始社会里人自身生产起决定性作用，物质生产处于次要地位的现
实；奴隶社会中物质生产起决定性作用，人的自身生产处次要地位的现实，正是原始
社会政治内部专制的占统治地位性、民主的被统治地位性，奴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
占统治地位性、专制的被统治地位性的现实本身，如此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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