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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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
人是物质世界长期发展的产物,是由动物质变而来的,是动物猿作为一个物种走
向质变的形式。所以在这里,人是一个双重存在物,人既是动物意义上的人,同时又
是社会意义上的人。在人的血缘关系上,也是同样,它也必然表现为一个双重性的存
在。这个人的血缘关系的双重存在性,就是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和人的社会
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
所谓血缘关系,即是一个特定的物种在时间的长河中得以延续的生存方式。比
如动物的肉体繁衍即是动物作为一个物种在时间长河中得以延续的生存方式。通过肉
体繁衍使自身作为一个物种在时间长河中得以延续,是动物作为一个物种必然的生存
方式。人也是作为一个动物而存在的。在动物作为一个物种存在的意义上,人也必然
是一个通过肉体繁衍去完成它在时间长河中延续的存在物。比如人的父子世代相传即
是如此。然而,人又与动物不同。人既是作为一个物种的动物性存在,又是作为一个
物种的社会性存在。作为社会,人是动物的质变形式,因而在表现为血缘关系上,也
必然是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走向的质变。这个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的质
变,即是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那么什么是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
呢?很显然,既然人、社会是动物的质变,那么人的社会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也必然
是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的质变,这应是必然的逻辑。显然,这个人的生物学
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走向的质变就是动物“肉体繁衍的生存方式”走向的质变。这个动
物肉体繁衍的生存方式走向的质变、这个事实上的动物的血缘关系走向的质变,又是
一种什么形式的生存方式、什么形式的血缘关系呢?答案是君主专制。关于这个问题
前面已经谈及。若再简述一遍的话,那就是动物的“肉体繁衍性”向着社会的“意志
繁衍性”的质变。这个“意志繁衍性”从而这个意志在时间长河中的延续性正是政治
的专制性。
我们知道,动物繁衍是以动物母体所具有的对幼崽的“利他性”去完成的,是母
体的道德利他性为其幼崽的成长创造了适宜的条件,从而完成着它作为一个物种在时
间长河中的延续性。这也是前面我们已经谈到的。作为动物质变的人、社会,作为一
个物种的存在性,它也必然有着它在时间长河中得以延续的繁衍形式、血缘关系。这
个由动物质变而来的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繁衍关系,它表现为动物繁衍形式的质变
乃是必然的。我们已经知道,动物作为一个物种的繁衍关系,是以“利他性”完成的
肉体繁衍关系。既然如此,那么由这个动物肉体繁衍性、“利他性”质变而来的、社
会作为一个物种的繁衍关系,则是一个“非肉体”的、“非利他性”的繁衍形式,乃
是必然的。而这正是社会政治上的“意志”性、“专制利己性”的生存方式。正是这
个“意志”显示着对繁衍主体的那一“肉体”的质变与否定,正是这个“专制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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