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由人们自由支配的那个私有，因而也是受法律保护的私有。专制私有、民主私有作为
两种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或所有制关系，是与生产力发展的特定水平密切联系在一起
的。这在后面我们就会看到。对所有制关系与生产力的这一内在联系，恩格斯在《起
源》第一版序言中这样说道：“劳动愈不发展，劳动产品的数量，从而社会的财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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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限制，社会制度就愈在较大程度上受血缘关系的支配。” 这个“血缘关系”指的
正是政治的专制性。这个专制性当然包括对财产的独裁支配性。恩格斯的这段话精辟
地阐述了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关系这一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劳动愈不发展，生产力
愈是落后，社会制度亦即社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或所有制关系，也就愈是受血缘

关系的支配。这个“血缘关系”，当然也就是父亲在家庭中所具有的那一专制性，那
一长官意志、家长作风式的专制独裁性。当恩格斯说到：“酋长在氏族内部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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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亲般的、纯粹道德性质的；他手里没有强制的手段。” 时，这个血缘关系的专
制性就更加清晰了。家庭中的血缘道德是与父亲对家庭财产的专制支配性连在一起
的。当然在这里，恩格斯并未发现这个血缘关系的本质，没有发现这个血缘道德的背

后掩盖着的正是独裁专制。这就是落后生产力与独裁政治的内在联系。如果说原始社
会是一个生产力极度落后的时代的话，那么，在这里，原始社会生产关系、所有制形
式上的专制私有性已跃然纸上。尽管马克思他们在原始社会所有关系问题上，始终未

能突破“公有”那样一种理解的束缚。事实上，恩格斯上述所说的，恰无意中表述了
道德与专制双方所具有的必然的内在联系。
专制决定道德利他，这正如民主决定自由利己一样。这也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
论。既然如此，那么凡是以道德为文化主流的社会里，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所处于的
强大性现实也是必然的。这也是可以肯定的。如果说原始社会里道德属于文化的主流

形式，那么原始社会就一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下面我们就来考察一下原始社会的
文化形式。
对原始社会思维方式、意识形态上的道德性，我们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那里

即可以清楚的看到。马克思、恩格斯对原始社会的道德文化是推崇备至的。特别是恩
格斯更是如此。对原始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恩格斯就曾多次谈到。
比如在《起源》中，在谈到易洛魁人的原始氏族时，恩格斯说道：“而这种单纯质朴
的氏族制度是一种多么美妙的制度呵！没有军队、宪兵和警察，没有贵族、国王、总
督、地方官和法官，没有监狱，没有诉讼，而一切都是有条有理的。一切争端和纠

纷，都由当事人的全体即氏族或部落来解决，或者由各个氏族相互解决……一切问

a 《马恩选集》，卷四，第 2 页。
b 《马恩选集》，卷四，第 5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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